连续两个晚上加班到十点之后

最近项目进度要的急,正常大家都在的时间来来回回的会议不断,只有极少的时间让AI写代码。

前面两天,不得不在大家都走之后做些事情,于是下班时间都在晚上十点以后。

公司有这样一个规定,晚上加班超过十点可以打车回家。两三周之前的某天,我干活到9点40,决定早些回家便自己打车回去,我当时内心的想法是:“自己打车就自己打车吧,早20分钟回家是更好的选择,我舍得那30块钱。”

最近两天加班到十点之后的后遗症(或许可不称为“后遗症”,准确说应该是一种纠结一种多出来的不必要的内心波动)之一是,我认为自己前面那次自己随心而动(即想要早一点回家便真的不计较打车费早点回家)是有些冲动的:“嗐,干嘛不多等20分钟,亏了30块钱呀!”

我最近一年的作息,大概都在十一点一刻放下手机进入睡眠。前面两天,我的到家时间分别是10点半与10点50分,洗漱完毕睡觉时间并不往后拖延,也都在十一点半之前闭上眼睛。

但我在第二天起床之后,确确实实感受到一些不一样。

最近这段时间,从家到地铁站的20分钟,我听的书是《思考,快与慢》,书中所讲核心内容是直觉与理智是如何帮助我们做决定的,它们的异同是怎样的。这些内容对我来说是很有些吸引力的,我往往能够跟着作者去自己的决策中做些验证。

我感受到的不一样之一,是自己在这20分钟内,竟然做不到集中注意力安静听书,总是一两段话后思维便飘向别处:这个叶子挺好看、那个小学生怎么今天没有爸爸护送、待会儿吃什么……

我在昨天早上,将《思考,快与慢》换成越听越喜欢的《堂吉诃德》,注意力有稍微收束一点点。

我感受到的第二处不一样,算是生理上的不适,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左眼有些发炎,那是能被自己察觉到的不自然。

既然睡觉时间并不改变,那为什么还会有此两种能被感知到的波动呢?

我想差异来自于这样两点,一是屏幕前用眼时长的增加,二是放松时间的减少。

屏幕前用眼时长略过不谈,此处可再记录一下的,是放松时间。

我现在从公司到家的通勤分作三个部分:10分钟快走,40分钟地铁,以及20分钟多一点的慢慢摇。

10分钟快走甚至快跑是为赶9点5分或是9点12分的地铁;地铁上我并不逼迫自己,只以一种顺其自然态度记下当时想要记录的事情;最后20分钟慢慢摇,耳朵里听的书是《堂吉诃德》。

堂吉诃德和桑丘啊,总在这20分钟内给予许许多多的欢乐,堂吉诃德的痴与桑丘潘沙的傻,是不过脑子是只随心随性的真我表达,我以为自己,是真的真的喜欢上了他俩。

对的,正常作息当中,晚上9点到10点10分,是我的放松时间,当这放松被剥夺之后,第二天的精力便自然少上许多。

以上,是今天上班地铁上的记录,是为我的当下。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