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的三十五岁男人

上周三傍晚六点,公司电梯内,发生这样一段对话。

“你去打球么?”

“嗯。你也去么?”

我转头看看阿力又看看阿东,带一丝不确信:“我也去吧?可是我昨天已经去过了。我还去么?”

阿力阿东不置可否,只看我两眼,我做下决定转向阿帅:“走,那我也去吧。你带我一起。”

我坐上阿帅电动车,赶到球场打球一小时。

上周四,阿潇回了公司,我再坐他的电动车一起去到球场,再打球一小时。

周五已确定不能打球,在与阿力阿东一起午饭时,我述说这样的想法:“我决定下周在书包里面背四件T恤。”

“你打算下周每天都去打球嘛?那不应该是五件么?”

我在周末也这样对阿妮说,于是本周一上班背包中,有我专打篮球的眼镜,以及T恤四件。(我已经忘记为什么不是五件T恤,总之是只背了四件。)

周一,和阿潇一起,7点一刻回公司。

周二,和阿潇一起去,阿潇开始休假,我自己7点一刻回公司。

周三,和阿帅一起,大家都下班略早,我自己8点回公司。回公司路上,有一点忐忑,忐忑的是这么晚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周四,和阿帅一起,最后一把坐了长庄(指一直赢),回公司7点40。因为长庄的缘故,回公司时间超预期半小时,路上忐忑依旧;阿帅骑电车速度很快,内心的轻忐忑与身体表面所感受到的清凉相对比,真是又畅快又悬心。

周五早上,我问阿妮是否一起晚饭,阿妮纠结后给予答案:“算了,不吃,减肥。”于是我再独自到球场,阿帅也在。

这是酣畅淋漓毫无心里压力的两小时篮球。打球到最后,我再进入久违的软区域——我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投篮都能进,而它真的能进;且篮球投出去瞬间,指尖脚尖的感受只是轻快毫不费力。

篮球结束,我坐地铁回家,临近地铁口那几步路,我内心生出极其快乐满足且想作些记录情绪,我想到的标题如本篇题目,是为“好可怕的三十五岁男人”。

我竟然在三十五岁“高龄”,还做到连续打篮球6天(对的,上周日我也去小区球场打球了),这似乎大学时的我都没做到过。

这样的作息,带来的被我察觉到的变化有好有坏。

好的变化是这样几点:

晚上回到工位到9点的剩下一个多小时,我感觉自己的工作效率是一天当中最高的,我能够做到很是专注。

我明显感觉自己不管是早上、晚上,身体与意识都变得轻快许多。

我看镜子中自己的时长更久一些,因为他不再是带些肿胀的小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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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午饭

再是食欲的增强。周四早餐一碗小面加一个很大包子,午饭我依然是吃最多那个,而周五如是。

坏的情况是这样两个:

首先是左边的大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拉伤,最近好几周我上下楼梯时都有感受到轻微刺痛,每天晚上临睡前我都对自己说“明天先不去”。但显然是不能做到的,于是这拉伤似乎一直没好转。

(球场上这不适感觉一点都不被感受到,我想这大概便是《锻炼》中所说内啡肽的分泌让我忘记了身体不适。)

然后是晚饭的不规律,周一周二点外卖,周三周四直接不吃。周二周三周四晚上十点到家后都感觉很饿,周二周三泡一碗火鸡面而周四吃苕皮。太晚吃东西,我的肠胃在周五已经给出不适信号。

周五晚上9点地铁乘客已经不多,下车、走路再回家。我想起打完球和阿帅挥手告别,他笑着对我说:“哈哈哈,下周一再来。”

下周一,我真的还想再去。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