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初老的女人》,依然是简单的生活
重玩《皇室战争》之前一两个月的每个中午午睡前,我都会躺在椅子上,眯眼看书十分钟,那段时间,我会很有些期待这十分钟的到来。(再次强调CR是因为玩CR之后这相应的中午时间都变成了游戏时间。)
我看的书,是《初老的女人》,它是我看的伊藤比吕美女士继《闭经记》《身后无遗物》之后的又一本书,这新书,内容不同,但风格依旧,依然是一篇篇真实生活——作者于60岁之后——的合集:夫(比吕美的丈夫,《身后无遗物》的主角)死后,作者回到日本工作与生活,一个人,带着狗。
我的阅读体验,与前两本书是一致的。作者文字所给予我的感受,依然是真实、真诚、豁达,以及认识自己之后的坦然做自己。
诚实地说,读完本书三个月后的现在,除开上述还记着的模糊感受,书中详细内容,我几乎已经全部忘记。完成本篇读书笔记的现在,即便翻阅阅读当时笔记两遍,我依然挑不出来供我组装的素材,我不想全部摘抄作者内容,也不想让一条条感悟被孤零零列举。总之是,我再一次不知如何落笔。
不知如何落笔,我便继续翻,翻书,也翻自己的《闭经记》和《身后无遗物》的读书笔记。我发现作者写得真好,而我基于作者内容所完成的读书笔记,竟然也还不错。
作者写得真好的内容,在当时被我做了标记:“等写读书笔记的时候,再看一遍。”
《未碰琴键,已知春风》,说的是作者于六十岁之后再学钢琴的事情。
(这一瞬间,我忽然很想岔开去,我看阿妮在客厅走来走去,偶尔自言自语,又发出些自然但不吵的声音;客厅灯很明亮,我着衣温暖。当下,是安静且美好的。)
比吕美学钢琴,并不为学会弹琴,只为了解音乐的原理,只为知道乐曲如何构筑,她从老师那里收获的核心论点是:“这个音符在渴望结束。”我不知道音符的详细定义,但这“音符渴望结束”感觉我大概能有一点想象:球在空中飞,它必然会自己入网。
另外,“明白了自己有不明白的事”,可真是一个非同小可的瞬间。
《将出梅,隔着太平洋谈心长电话》,起源于坐飞机时的安全提醒:“头顶上方有氧气罩,请自己戴好面罩之后,再去帮助他人。”这里的“他人”,包括自己的孩子或者父母。我认可作者于此处传递出来的认知:“先要自保,再管他人。”我也以为只有先爱自己,然后才有力量爱他人。
《夜寒,女儿来了女儿走了》,说的是作者与女儿相聚前后事情,文末,比吕美摘录了她父亲过去的话:
“下次你再来时,不要提前这么久就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到了前一天再突然告诉我吧。”
有一次,父亲这么说。“不然的话,我知道你哪天回来,就会一直等啊等啊。等的感觉,长得受不了。”
父亲当年的心情,我现在懂了。
这心情,我并没有很好理解,我能回忆起来的,只是和阿妮异地恋时总盼着下一个节假日的到来。那种盼望于我,是一种关于重聚的希望,等待的折磨是不明显的。
虽然此时的我不能理解,但我以为,作者写得真好。(修改时有回想起近几年,母亲也曾问过“国庆、过年还有多久”,以及“你们回不回来”。)
除上面几篇被重读一遍的内容之外,我还在书中得知日本社区商店的一种运作模式:
前面讲过的卖魔芋的超市有个园艺柜,观叶植物和盆栽花上都贴着苗木农家的名字。我买了佐佐木家的龟背竹,楠本家的黄金葛,大木家的喜林芋,小林家的鹿角蕨、玉羊齿、铁线蕨,植木家的秋海棠。还有普通秋海棠、稍微少见的毛耳朵诺维莎和铁十字。
即作者所购买的商品,都有出处,如果商品有问题,是可以直接找到商家的。而“商品有问题”这个选项,在小的彼此知根知底的社区里面,概率大概降到很低。它往大了说,是我们都相信那些愿意维护自己品牌价值的公司,有产品的同时,还得有诚信。
最后,我发现读书选择类别这件事于我,大概也算是某种持续阅读的动力,不同书籍带给我的,是不一样的新奇体验。看完《初老的女人》,我再将比吕美女士的《生而为女,不必抱歉》加入书架,但一直不看。我想要的,先看些其它类别图书之后再回来。
比吕美女士,且过段时间再见。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