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
我本来的晚间计划,是写《初老的女人》的读书笔记,但晚上8点半,坐在楼下,安静且认真吃四串小小羊肉串的我却改变了想法:我以为今天,是又一个值得作些简单记录的平凡日子。
对我来说,冬天的被窝是一种绝对舒适的场所,特别在周末。今天不用加班,早上自然醒来的时间,是8点29分,上个厕所后不继续睡,但能继续躺在床上清醒着。
阿妮还没醒来,父亲身体有了好转,侧着身子安静看小说,身体感受到的全是温暖。脑子呢?正跟着张献忠在山里转呢。阅读《执拗的拓荒者》时,沈从文先生有提意见说《李自成》只写30万字就行,出于对沈先生的喜爱,以及对“李自成”的好奇,我最近的读书,都是小说《李自成》。我啊,可想快快看完这283万字的鸿篇巨著了呢。
我和阿妮,大部分周末都只吃两顿饭,今天的早午餐,依然是挑着吃的面条。
阿妮说我最近变懒许多,其中一个可以证明的点是给面条打作料这件事,现在的我,总喜欢模仿老家办酒时的煮面办法:用一个很大的盆,将所有的作料——自制的辣椒油、猪油、香油、花椒油、芝麻酱、生抽、醋、盐、鸡精——统统加量放入盆里,面条、青菜煮熟后统统下盆,上桌是一盆面条,大家挑着吃。
吃过面条洗过碗,时间是11点半。
我坐在阳台,花20分钟读过去我让现在我再读一遍的《初老的女人》当中的其中两篇。现在我依然觉得,比吕美女士可写得真好:“先要自保,再管他人。”
我呀,啥时候能做到像比吕美女士那样的信手拈来呢?
昨晚,在阿妮的允许下,在自己欲望——当时就是很想去打篮球——驱使下,即便今天已经有约,我依然先在公司楼下打篮球近两小时。这场球的体验依然不错,虽然投的并不很准,但在大腿队友带领下,依然坐庄好几把。
1点半和阿江一起出发球场,6点回到家。
过去的生活中,我总有这样一种体验,当出门时,如果感觉走的并不通畅,似乎总有些东西忘记但就是想不起来是怎样东西,不想起来直接出门,大概率在未来几小时内,是会体会到懊恼的。
今天我再一次体验这懊恼。
直到停好车,我才意识到自己离开球场时感觉不通畅的原因是自己将篮球忘在球场。懊恼大概持续一分钟,之后的行动是这样的:先给朋友电话,他已经走掉;再给老板打电话,老板说晚点帮我看看。老板可能很忙,而球场人很多,我决定回球场拿球,但时间是一小时后:我猜我的篮球,会一直待在场上被打着。对的,可以不着急的。
我吃过饭、洗过澡,换上干净衣裳,于一个半小时后回到球场。
篮球真的还在,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现在再被回想起来,我依然脸带笑意。(我忽然意识到,或许临时想要记录下今天的原因,很大程度来自于这失而复得。)
再一次回家路上,我洗了车,车已经四个月不洗。我加了油,油大概也两个月不加。
我感觉没吃饱,想去烧烤摊买一块苕皮,我路过钱大妈门口,听见扩音器正在播:“全场六折,全场六折。”我进店,店里的菜都还完整新鲜着,明天五菜一汤的食材我已经提前备好:番茄排骨萝卜汤、西蓝花拌木耳、凉拌黄瓜、素炒茄子、腊肉干洋芋片(待定)配洋葱红椒,以及土豆丝炒蜂窝菌(国庆带上重庆的)。
我坐在新疆烧烤店门口吃羊肉串,不听书不看小说也不刷视频,只认真品尝羊肉串的辣与咸。羊肉串好吃的,我下次还来吃。
苕皮?我已然忘记了。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