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亲密关系》(一):亲密关系的定义
阅读《津巴多普通心理学》时,我一共为之输出过19篇读书笔记。那之后,我新阅读的心理学书籍是《心理学与生活》,阅读《心理学与生活》,我开启一种新的阅读模式:以《心理学与生活》为主线,每当碰到作者于书中推荐、提到的书籍,便将它们当做支线,支线读完再读主线。
这新模式执行的并不很好,我已经在支线上停留很长时间,以致《心理学与生活》被搁置到现在,进度依然只在“学习与行为分析”。搁置过程中,我读完的心理学书籍,有《和另一个自己谈谈心》《行为主义》《无条件养育》《幸福的勇气》《甘于平凡的勇气》《爱的艺术》,以及刚刚听完的《亲密关系》。
《亲密关系》,是我好些年前买回家的实体书,我曾经试过每天临睡前看个十几二十分钟,这实践也不能持续。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注意到了《微信读书》给我推荐的有声书——《亲密关系(第八版)》:“试听”到“天天听”再到“听完”,是一个很自然过程。
听书过程中,我停下来翻阅文字版的次数很多,随着即时感悟的增多,我为自己添置一项新计划:听完《亲密关系》之后,像阅读《津巴多普通心理学》一样,为每一章都输出相对应的读书笔记。
本篇“亲密关系的定义”,是为这一系列的第一篇。
“关系”这个名词,指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父子母女、夫妻、朋友、同学、同事甚至陌生人,都代表着某种特定的关系。“亲密”,是一个描述关系深浅程度的形容词。
人们普遍认为(Ben-Ari & Lavee, 2007),亲密关系与泛泛之交至少在七个特定方面存在差异:了解(knowledge)、相互依赖性(interdependence)、关心(caring)、信任(trust)、回应性(responsiveness)、共同性(mutuality)以及承诺(commitment)。
亲密关系中的我们,对另一方往往有很全面的了解,我们知道对方几乎所有的经历、偏好、情感与心愿。甚至其中的好些信息,是只有我们知道的。
亲密关系中的双方,相互依赖,也相互影响。
亲密伴侣的生活也交织在一起:伴侣一方的所作所为都会影响另一方想做什么和能够做什么(Fitzsimons et al., 2015)。亲密伴侣之间的相互依赖性是指他们彼此需要和相互影响的程度,这种相互依赖是频繁的(经常相互影响)、强烈的(对彼此有重要的影响)、多样的(以多种不同的方式相互影响)和持久的(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相互影响)。在相互依赖的关系中,一方的行为在影响对方的同时也会影响自己(Berscheid et al., 2004)。
关心与信任是重要的。
我们发自内心地关心对方,而对方也关心我们。我曾经的一篇日记标题叫做“挂念”,我以为阿妮所给予我的关心,便是为亲密关系的一部分。
我们不会愿意和自己不信任的人有过多联系,也就不能构建出亲密关系。
相形之下,如果人们认为自己的伴侣理解、尊重和欣赏他们,关注并有效地回应他们的需求,并且关心他们的福祉,亲密感就会增强(Winczewski et al., 2016)。回应性具有强大的奖赏作用,感知到伴侣认可、理解并支持我们的需求和愿望是最佳关系的一个核心要素(Reis, 2013)。
回应性在我理解,是当我们说话时对方会认真倾听,并给予我们他经过思考或是不思考但真心且自然的反馈。那种“我说的话对方都能get到点,我愿意向对方诉说”的感觉,是回应性的完美体现。
由于这些紧密的联系,亲密伴侣通常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不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他们表现出高度的共同性,这意味着他们认同彼此间的紧密联系,并自视为“我们”,而不是“我”和“他/她”(Soulsby & Bennett, 2017)。事实上,这种观念上的变化——从“我”到“我们”——通常标志着一段还在发展的关系中一个微妙但重要的时刻,即新伴侣首次承认对彼此的依恋(Agnew et al., 1998)。
“我们”,是一种我曾经理解到但并不能很好描述的感觉:“我愿意且喜欢和你一起做许多许多事,一起吃饭,一起爬山,一起旅游,一起做家务。”
我和你待在一起,是为我们。
以上,是亲密关系七要素,如果每一种要素都被满足,那这样的亲密关系将是完美的。
为什么人类需要亲密关系呢?一种推测观点认为它来自于进化,远古时期,人类生活在小部落,部落周围环绕凶禽猛兽,不合群的个体在此种环境下更可能被自然淘汰,久而久之,我们整个人类都倾向于与他人建立稳定友爱的亲密关系。
这种倾向被心理学家称之为“归属需要”,它是与吃饱穿暖睡好同等重要的需要,如果缺了归属需要,我们便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孤独、愤怒,甚至抑郁。
我们并不需要太多的亲密关系;一旦归属需要得到满足,我们建立其他人际关系的内驱力就会减弱(因此人际关系的质量比数量更重要)。归属需要也与我们的伴侣是谁并无太大关系,只要他们能给予我们持久的关爱和接纳,我们的归属需要就能得到满足。因而,即使一段重要的亲密关系终结,我们也往往能找到替代的伴侣(虽然新人与旧爱可能有很大的不同),并且新伴侣也仍然能满足我们的归属需要(Spielmann et al., 2012)。
亲密关系、归属需要,足够就好。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