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的“周末小记”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9点20分,正站在地铁上的我打开的第一个软件不是写日记的《小红书》,而是《微信读书》,我在《微信读书》当中点开的,是《甘于平凡的勇气》。

上周的更新计划,最初是“输出《细说宋朝》的读书笔记”,但《国史大纲》久久不能读完,于是降级为“输出《甘于平凡的勇气》的读书笔记”。

周末的时间,是慢慢的,也是满满的。

周五夜晚,我在公司楼下打球到八点半,吃过晚饭再回家,到家时间和平日一样,睡觉时间也和平日一样。临睡前五小时都很兴奋,于是我在凌晨四点多醒来,玩手机刷视频到五点再睡下。

周六在公司加班一整天,是入职培训,这天的加班并不累。下午大家一起玩游戏是我喜欢的活动,正所谓强强联合,我真的有和另一位与我一样积极的同事组成一队。我们团队分排名倒数第一,但最终靠着我和队长的个人活跃度,拿到总分第一。

总分第一的奖品,是一个小小手办。你别说,它摆在桌子上还挺好看。

周六晚上,花生请吃饭再请唱歌。这一次,我不再坚持A饭钱,A唱K的钱。

十一点睡觉,是我已经保有三年的习惯。即便近一年来它不再被我强制执行,但绝大部分情况下——除去加班——之外,我都在十一点前洗漱完毕。

吃饭时,花生留我在他家歇一晚。我想唱完歌已经十一点多,洗漱完毕依然在十一点多睡觉,就答应下来。

唱完歌,我以为时间才刚刚十二点,回家睡觉也挺好,就由着自己的即时念头——在家里可以安心睡懒觉——回了家。深夜行车,我的某次临入隧道前的强行变道,很有些危险。

周日的懒觉计划失败。一整个上午,我将周六体验作了记录写成《纽带不止篮球》,再给自己煮一碗面。

阿妮让我有时间时将泡菜坛坛沿洗一洗。还在深圳时,我每周末都会拖一次地。吃面过后的一小时,我洗坛沿再拖地。耳朵里听的,是最近超级超级喜欢的《亲密关系》。

我以为《亲密关系》,是与《津巴多普通心理学》一样专业、严谨又全面的书。这时间的关键字,是“相异相吸”“相似相吸”,结论是“相似相吸”:我们,都喜欢那些和我们相似的人,都会被与我们相似的人所吸引。

接下来的两三个小时,我继续躺在床上,看了看《权力的游戏》当中John Snow的复活,再到Sansa和John的重逢,刷一刷短视频,补个觉。

时间到下午3点。

《甘于平凡的勇气》的读书笔记,是一句也不写的。

我带一件球衣,驱车来到宝帅家。

做冰粉,打掼蛋。

号称打掼蛋从无对手的宝帅阿琳被我和花生击败。我想,打一局掼蛋的时间刚刚好,再长一点,我便大概率坚持不下去而拖花生后腿。

6点,我拿着宝帅的篮球,将他们三人(阿秋复习,正在赴约路上)留在家中准备当日晚餐。

(现在时间是晚上的10点23分,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我继续未完成的本篇。对的,前面大概写到“周六晚上”时,我生出念头将本篇直接发布到公众号,不只作为“地铁日记”的一部分。)

6点半的江边球场,竟然只有三个小孩,让我很有些意外,意外当中有很轻微的失落和极强烈期待,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我时不时看看球场入口处是否有人来。

只再来两个小孩。

3V3,我有被小孩嫌弃两次。

7点半到9点半,是烤肉时间。烤肉即将结束时,我分享了一次即时感受:“我意识里面知道自己现在是很幸福的,就当前这个场景,是很幸福很满足的,但是我的感觉却有点不一样,就当下这时间,我感觉自己情绪上其实是很平淡的,就是一种很稳的感觉,就感觉自己像是和尚。

“这种平稳的感受,我不确定是怎么来的哈,就像是我好像真的可以做到对一切都保有一种比较稳定且容易接受的态度。或许是看书看的多点,看到很多人的经历之后,写东西又只写自己,只往自己内里去看,就开始接纳自己,也接纳发生于自己身上的一切。

“活着有什么意义?两年前刚从深圳回来重庆时是真的每天都在想。但现在呢?我好像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要去搞清楚活着是为什么了。就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甚至一分一秒的过。”

总之,我不太确定此种状态是好是坏,但胜负欲,是依然有的。小孩嫌弃我,我就一直站在他的面前;玩骰子,我也只愿意说做5个;打掼蛋,还差一把就通关,我可得好好想一想再出牌。

晚饭快结束时,宝帅阿琳也留我一次:“反正阿妮不在家,你回去也是一个人,今天就在我们这里歇嘛,明天去上班还近些。你就穿宝儿的衣服呗。”

回到家的时间是晚上10点半,洗漱时听的书是刚上架的《余华写作课》,余华在书中正讲《一千零一夜》。

我翻出《一千零一夜》看10分钟,将《甘于平凡的勇气》抛之脑后;今日如是。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