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我心》说,不管不顾地写就好

我从《自控力》看到,虚构一个未来的自己,从未来角度看现在,以未来身份劝自己,是一个很好的自控方法;以未来视角帮助自己做决定,是《宝贵的人生建议》中的建议。

肆拾,是我虚构的一个角色,指的是四十岁时的自己。当我心中有疑虑,获得亲人朋友建议后依然不能做出决定时,在某些独处时刻,我总对肆拾诉说。

《宝贵的人生建议》中又说:“如果你想写文章介绍某个难以解释的事物,你可以给朋友写一封内容详细的信,说说为什么这么难以解释,然后去掉开头‘亲爱的朋友’那一部分,你就会得到一篇不错的初稿。”

现在的我新添一个每日习惯:每天临睡前,花十几二十分钟用文字整理当天的触动点。日子简单地过,并不总有触动点。当缺乏触动点时,我也对肆拾说。

写读书笔记,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我也想对肆拾说。

肆拾,你好。

我又看完一本书,书名叫《写出我心:普通人如何通过写作表达自己》,顾名思义,这是一本讲“写作”的书。不确定是看书不够认真还是怎样,最近看完的好几本书,读书笔记我总不知如何下笔。

这两天的我偶尔会很自信,自信自己有一丢丢博学。我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自我欣赏——安静坐着,脑子里夸一夸自己,然后会心一笑——了,现在我想主动地自我欣赏一下。自我认同,真的会有用,敲下这一段时,我眼里是带着笑的。

肆拾,我现在说的“一丢丢博学”,指的是我知道当不知道如何下笔时可以有这样的几种方式来帮助自己:一是直接记下当时感受,万事开头难,写出“自己无话可说”之后,文字总会潮涌般从手底冒出来;二是假装自己正在向一个朋友讲故事,就像现在这样,轻松自然的对话,是我们都会的;三呢?当自己真的不知道写什么时,就写一写今天吃了些什么吧。

这一丢丢博学,来自于《写出我心》。我认为作者分享的这三种方式,都是为了让我动笔写,只要坐下来动笔写,则一切都有可能。

《写出我心》这本书,是很随意的一本书,我甚至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我以为书中的每一章节,都是作者一鼓作气写下来的,这是作者的主旨观点。作者总对我说:“要相信自己的感觉,要勇敢地写,要不管不顾地写,脑子里想什么,就在键盘上敲什么。当我们写作时,我们是遨游在深海的鱼,是在天空滑翔的鸟,是掠过树梢的风,是自由的化身。”作者就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自由,拼凑出这样一本在美国销量很高的书。

当然啊,肆拾。作者的随意是真随意,却并非毫无基础的随意,她的写作,更像是一种厚积薄发。她在书中说过一段很多作者都说过的话:“多读多写多观察。”肆拾,我记不住原话,但总结起来大概就这七个字而已,多读多写多观察。这七个字,沈从文先生说过,汪曾祺先生说过,鲁迅先生也说过。肆拾,我再说一次,该没问题的吧?

肆拾,2024年已经过去三分之一,年初的我对自己说该做一份产品,产品还不成型,甚至连开头都还没有。我希望你写一本书,但你写书,是需要我帮助的。我想在你写书之前,先能写一些小故事。我现在文字中用的最多的字眼,有“应该”“可能”“好像”,作者说,这些字眼在自己的文章中,特别是在那些由自己构造的世界中,是要少用的。

一个作家应该对自己的作品自信,不,一个作家要对自己的作品自信。作品当中如果提出问题,是必须要立马解释的;作品当中如果有总结性发言,这发言在行首、段首,是必须辅以说明的。肆拾,我又要自我欣赏了,总结片段后面加一些辅助说明才会让作品更连贯,我在之前已经不经提醒感受过践行过。

我脑子中有一段记忆,不知道几年后的你是否还记得住。大概是四年或者五年前,我从公司往棠下住处走,在即将过天桥时停下来,我站在路中间,于手机笔记中记下了当时想到的一个句子还是话题。这习惯,被作者再提及,她说一个作家的观察,不能只靠脑子,还需要纸笔的帮助。有想法有念头时,请立马记下来,它们会成长为未来的一篇文章甚至一本书。肆拾,我知道你是认可的。

肆拾,其实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写作相关书籍了,上一本大概是一年前看完的。我总有这样的一种感觉:如果我将那些看过的写作书中的建议通通践行,肯定是能很有些成长的;践行是很难的,首先是建议的不能记住,然后是执行的不够到位;既然看写作书用处不大,就先不看,只去写,不停地写。

肆拾,你知道的。我按照《写出我心》作者的建议——勇敢地写,不管不顾地写——行事,是有观察到自己的一个变化的。好多个夜晚,我在20分钟内写下至少1000字,这些文字,有一些第二天看,也还算不错。很明显,本篇读书笔记,我就按照作者的建议完成。之前的一个小时,我坐在电脑前,耳朵里听着《既然青春留不住,还是做个大叔好》,脑子不停在记忆中搜寻,手不停敲键盘……

肆拾,我的脑子,已经掏空。后一分钟,我要去晾衣服,然后准备明后两天的早餐。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