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
我坐在电脑前面,已经半小时,这半小时里,我生出好些心思。
“我要将阿海在重庆买房的故事作为本周的更新。”
这提议,是阿妮帮我想出来的,我深表赞同。
我对阿海充满敬佩,一个二十八岁的没有读完初中的大男孩,靠自己双手,靠自己劳力,靠自己勤俭。只靠自己,买了车,现在又买了房。
我深深地敬佩,敬佩当中带一些感同身受。
我想将阿海的故事写的完整详细。
早上醒来不起床,我躺着看沈从文先生的《湘行散记》,我想从沈先生文字中找到一些朴实灵感,灵感未找到,却新看到沈先生写给三三的信。
原来我看过的《沈从文文集》,并未收录沈先生全部的文字。沈先生给三三写信,间隔最短的,只十分钟,沿河两岸的景,沈先生连一片叶子都不放过,他想将看到的全部,都写给三三听。
信,看了一封又一封,我对沈先生的了解更多些,那种“仿佛交了一个朋友”的感觉更加强烈。
只是落在笔下的阿海的故事,依然只有不成串的一两百字。
我应该对阿海攒钱的十四年了解更多些。
阿海的故事,且慢慢写。
我再看几分钟《受戒》。
“不然将上周未完成的只差结尾的《雍正王朝》的读书笔记当做本周的更新吧?”
我特别地想这样做。
我不要这样做!
我的内心在纠结,我仿佛正验证着今天刚看到的弗洛伊德人格论。
那贪图享乐的“本我”只想享乐省事,即便对自己,他也想要敷衍了事。
我的“超我”并不赞同:“这读书笔记本该发布在周一,你拖拖延延已经一周,是真不打算在写作上取得进步么?不多写,怎么进步呢?”
“自我”出来协调:“不然写一篇比较好写的内容?你不是说现在写日记,20分钟便能输出千字么?写一篇日记,理一理最近的状态?”
我真的很想好好理理最近的状态……
坐在电脑前一个半小时,我敲下的文字,只有上面这些。临睡前连续坐在电脑前面这许久,我感觉有些累,我的胸口似乎积攒出一层湿厚棉花,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时间已到10点半,该睡觉了。
闹钟定的是7点20,我在6点22分醒来,上一趟厕所再上床躺着,我认为自己还能睡着,我闭上眼想着再睡上一个番茄钟。
我睡不着,我脑子里想着本篇该如何结尾。
我只是想,但毫无思路,我顺着习惯拿起手机,躺着再看两封沈先生的信。
6点45分,我穿好衣服坐到电脑前面。
又半小时过去,我只将昨晚的文字做些修补。早上刚新生出的想法——再看一遍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看书于我的作用——还并不记下来。
三年前读《人性的弱点》,让我从一种负面状态中走出来,我与人为善,我时时笑脸,我不再抱怨,由此我对自己对生活充满信心,我想再走一遍这过程。
上周有人问我“如何保持自律”,我理到一半并不继续,我以为我的自律并非是真的自律,我只是在格子里生活,我只是在各个时间格子内做相应事。
一句话便说完的内容,怎能展开为一篇更新呢?
看书于我的用处?我越发的不确定。
让我变得内敛?是真的。
让我胡思乱想更多?也是真的。
让我对世界对自己了解的更多,当然还是真的。
时间来到早上的7点35分,我对自己说:“交差吧,交差吧,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
我想做的太多,或许,我该再做些减法。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