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
大概是去年12月,和同桌聊起学历相关事,不知是怎样的思绪转换,当时生出“我也要去考个研”的念头。
今年的读书,《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人生由我》《世界因你不同》中都有考研相关描述。洛莉37岁考研转行做心理咨询师,梅耶48岁准备考试换国家生活,开复老师本科毕业便读研究生,并在学习期间研发出改变世界的语音识别技术。
“研究生”几个字时不时出现在眼前,“试试考研”的念头便并不随时间散去。
到今年10月,这念头化作行动:我报名了考研,我要去看看,考研是怎样的。
既然只是看看考研是怎样的,学校的选择便并不重要,怎么大胆怎么好,我选择的是北大。
选择怎样的专业呢?我知道程序员考研是需要考数学的,对于数学,我毫无信心;既然没信心,便换个专业试试看,让自己的“认知”更广一些。
我选择的专业是文学,我要去看看,文学题目有哪些。(当然,内里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觉得已经看了许多文学书籍的自己,或许可以答上些文学问题。)
时间转眼来到12月,考试前一周,在下班路上和阿布聊天:“我一点都没复习,但我竟然偶尔会冒出些紧张期待情绪。我怕我万一考过了怎么办?万一考过了我去不去上学呢?”
12月23号早上6点55分,我在重庆邮电大学崇文门对面马路上买一笼灌汤包边走边吃。天气很冷,天还没亮,路灯昏黄;包子很烫,一咬一口浆,呼出一口热气,我内心带着满足眼里带着笑意,排在等待进校门队伍最末端。
凭身份证与准考证进校门,将所有的随身物品存放在逸夫楼,过两道安检再到考场楼下排队。
8点进考场,8点半开考,11点半结束;下午1点半进考场,2点开考,5点结束。
23号(周六)这天,我的午餐晚餐都在重邮吃。当晚回到家,对当天的经历做了些整理:
- 考完第一门政治,感觉自己可能真有机会考上,那些选择题,似乎都还挺有把握的;
- 考完第二门英语,我知道自己板上钉钉会挂掉,选择题和翻译还ok,甚至有几句翻译我并不直译;但英文写作太难,我不知道如何将脑子中的想法用英文表达出来,即便想出中文句子,也拼不出完整单词;
- 纯纯裸考的我不知道题目如何分布,3小时的答题时间对我来说不太够,两门考试的最后一道题,我都不做思考只速速写上一些自己不愿再看一遍的答案;
- 有很多同学报名后并不参加考试,我们教室本该有30个考生,参加考试的只有18人;大部分的考生都很小,但年纪像我这样“大”的,并不是没有;
- 学校食堂饭菜真的便宜,2两小面4元,3两只要5块(外面的价格是7元和9元);学校篮球场真大,打球的人真少,想练球便练球,想单挑便单挑;我仿佛弄清楚大学不愿重新开放的原因;
周日有了周六经验,早上出发便晚上20分钟。周日的一天整理是这样的:
- 上午考的是中国现当代文学,这科目与其他考生的试卷并不一样,是由学校单独出题,装在单独信封,信封上有指定考生名字;6个名词解释占30分,4道论述题各30分总分120;做题时心中充满挫败感,许多名词我从未听过,听过的词也记不起它们的准确定义,那些论述题,更是一塌糊涂;但挫败感中依然保留些信心,如果我看文学书籍累积时长达到1000小时甚至更多,能答上来的内容,肯定能多上许多;
- 下午考的内容为中外文学基础,到此时,挫败感浓烈成超强睡意;名词解释、简述题、论述题,全都不会,如果中国现当代文学能够通过多多阅读文学书籍补课,中外文学基础的填补,我是没思路的;
- 下午,我的同桌没有来参加考试;
- 考研两天天气都算不错,中午待在重邮操场晒太阳,是一种安静感受;早上的学校,鸟儿叽叽喳喳叫不停;食堂的小面很难吃到,早上7点半不开卖,晚上6点半已卖完;
- 考研文具并不需要自己带,由考场帮着准备;考完试,文具可以由考生自己带走,我带回文具,将它们与准考证收在一起;
2023年的倒数第二个周末,我在学校度过,每个上午下午,我都拥有完整的不被手机“打搅”的3小时,这样的3小时,可以看许多文章做许多思考写许多文字。这新的体验对我说:“原来你,是可以连续3小时不看手机的。”
这个周末,要么在考研,要么在考研的路上,于是本篇更新,是周日晚间,急急赶出来记我的裸考周末的:我的人生经历,又丰富了些;我想我,知道完整考研流程是怎样的了。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