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on 我要改名叫嘟嘟

《沉思录》，一个哲学皇帝对自己说的话

Sun, 29 Oct 2023 00:00:00 +0000

我的书架上有一本书名叫《清华大学荐读书目》，书中推荐许多古今中外的经典书籍。我由书中推荐，将许多书加入书架，最先读完的是《沉思录》。

将《沉思录》加入书架的原因，一是因为本书比较短能很快看完，二是好奇古代皇帝的真实想法。

《沉思录》全书8万多字，读完耗时3小时。

这本书两个多月前便读完，到现在赶进度想快快将读完书籍的读书笔记都搞定时，发现书中内容，我已经全部忘记。我记忆中只剩这样的一个印象：“《沉思录》的作者是一个皇帝，这是一本皇帝写给自己的书。”

翻阅之前看书时记下的想法，再将《清华大学荐读书目》中的推荐语读上一遍，又将新发现的梁实秋译本中梁实秋先生的译序读上一遍，我找回些“沉思”内容。（《沉思录》的译本，有很多，我阅读的是云中轩译本。选择哪个版本，当时是未作深究的，只选择《微信读书》“相关书籍”中第一选项。）

《沉思录》，是一本哲学书籍，阅读本书，是需要精力充沛能够集中注意力才能继续下去的。

阅读过程中，我会跟着作者思考，在思考中静下心来，持续反思自己的行为与思想。许多我很是认可的内容，让我倍受洗礼，字斟句酌、循环往复地阅读这些文字，让我豁达公正、镇静自若又积极向上。（部分不太认可或是做不到的内容，我会对自己说：“这是皇帝给自己的要求，可不是给我的。”）

书中有这样的一段：

你所经历过的身外之物有没有让你陷入困惑的思考呢？让自己挤出时间来学习积极向上的新鲜事物吧，不要在解不开的心结里越陷越深了。

但在此过程中，你也不要误入歧途。因为在生活中，被自己的劳碌而搞得疲惫不堪的人，也与不务正业者没有什么差别，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恒定的目标来统率自己的每个行为。一言以蔽之，这些人的思想都是漫无目的的。

这正是我所经历过的状态。在很多时间，我都感觉自己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反思过去、思考未来，没有时间去完善修正自己的恒定目标，全然沉浸在自己定义的“格子”中为了忙而忙。（“格子”的定义，是说工作日，由上班、午休、下班将一天拆成上班前、上班路、上班后、午休前、午休、下班路、下班后等长短不一的时间格子，在每一个格子中学习、娱乐，催自己玩“养成游戏”。上班时间，是不属于格子的。）

将写公众号作为我一生的追求一生的目标之后，是感受到自己多了些方向的。但当时间长久之后，很容易又回到那种思想散漫的状态，相较刚开始不知道能写什么，到现在变成想写的很多却没有一个明确方向明确大纲。我的输出，是杂乱的。我，是漫无目的的。我的恒定目标，是还模糊着的。

想一下：当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时候，会处于什么样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再想一下：生命是多么的短暂，过去和未来的时间深渊，所有物质的脆弱。

书中关于“人生短暂”的片段，有很多。每当我读到相关片段，我总问自己：“我们都终将死去，计较那样多做什么呢？”

我内心总有一种“要好好珍惜当下，要好好享用当前美好”情愫。如果想的更多些，到我们将死之前有时间为自己的一生作些总结时，我们会有遗憾么？

有些巧合的是，整理本篇笔记时，我正阅读的书有李开复老师的《向死而生》，由《向死而生》又转去阅读凌志军的《重生手记》，《重生手记》中有这样的一段，正好回答了我的部分问题。

预知死期将至的一个好处是，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回望自己走过的生命旅程。想到过去岁月中自己的种种经历，觉得很知足。家庭和美，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守住了自己的职业信念，还有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情真意笃的朋友。未求得应，未富得福。假如明天离开人世，我可以说，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抱怨，没有什么遗憾，也没有什么牵挂。因为对自己的一生很知足，我内心有一种很深的感恩之念。我感谢上帝给了我那么多快乐，同时想象上帝是公平的。他老人家对每个人一定都是平等相待，所以在给予一个人生命时，不是衡以时间，而是衡以快乐。你拥有的权势越多，你拥有的真诚就越少；你拥有的钱越多，你拥有的情就越少；你拥有的名声越大，你的隐私就越少；你周围簇拥的谄媚者越多，你拥有的朋友就越少。同样，死亡迟早会来的。既然我的生命中已经拥有那么多快乐，那么我和死神的握手来得早些也就没什么奇怪的。

家庭和美，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拥有志同道合、情真意笃的朋友，便将拥有不留遗憾的人生。

《清华大学荐读书目》中是这样介绍本书的：

《沉思录》（τά είς έαvτόv）是马克·奥勒留晚年在征战过程中独自展开哲学思考的记录，原文由希腊语写成，是西方哲学史上的经典之作。由于前总理温家宝的一席话：“这本书天天放在我的床头，我可能读了有100遍，天天都在读”，它被中国人广泛知晓。

像温总理所说，本书是应该读许多遍的。“作者不是在做哲学的探讨，他是在反省，他是在表现一种道德的热诚。他的这部著作不是准备藏诸名山传之后人的，甚至根本没有预备供人阅览。”（引号中的内容，来自于梁实秋先生的译序。）

本书的推荐语为：“一本不预备供人阅览的《沉思录》，如果被人看到，这个人便能学会反思，学着去善良、谦虚、真诚、理智、镇定与豁达。

“如果是不对的，不要去做；如果是不真实的，不要去说。

“如果《沉思录》能被更多的人看到，这由人组成的社会便会越来越好。” （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29。）

《选择的智慧》，李开复老师对青年学生的指导

Mon, 23 Oct 2023 00:00:00 +0000

在《微信读书》看书时，如果书中某几个文字被书名号括起来，并且这几个文字是《微信读书》已经收录的书籍名称，《微信读书》会为这些文字添加一个链接，点击之后会弹出相关书籍。

最近正阅读的人物传记是《世界因你不同：李开复自传》，书中有一个引用是“选择的智慧”，我点进去发现是开复老师的演讲稿，被北京大学出版社整理成一本书籍。

《选择的力量》，全书9589个字。这是我遇见的最短书籍，读完只花29分钟。整个阅读过程，我心中充满着力量，充满一种正向的力量；我眼中充满光明，我认为自己将大有所为。

我知道这是开复老师的演讲稿，于是便去网上搜了搜。果然是有对应视频的，演讲时长1小时30分钟。

我将演讲再听一遍。

相较于演讲内容，书中文字会更简练些，比如“十个副总裁围成一圈畅所欲言然后排序”，演讲大概说了5分钟，而书中内容我只用20秒看完。

听演讲与看书的另一个不同之处是“幽默”。听演讲时，我至少哈哈大笑四五次（比如开复老师过去的一位学生申请谷歌工作时绝不承认曾经给过开复老师差评），而读书时，是一直认真严肃的。

开复老师关于“选择”的演讲，主要分作三个部分。

一是论述我们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机会。在互联网社会，人们平等接触信息，每个人都享有均等机会，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最好的自己”。

二是成功观。

成功有六种重要态度，这在我的新书《做最好的自己》中有更详细的阐述。成功的六种态度包括：自省、胸怀、统领心、积极、勇气、自信。这六种态度如果使用恰当都可以成为美德。积极是一种美德，因为它使人知道自己拥有选择，让人找到自己的声音；自省是一种美德，因为自我批评才能取得进步；胸怀是一种美德，因为它使我们懂得什么时候应该接受；统领心是人际交往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自信是一种美德，因为自信是成功的暗示；勇气是一种美德，因为只要你有勇气尝试就不会输，即使不成功，也可以在尝试的过程中得到教训。这六种态度可以帮助我们做好的选择。

三是八种选择的智慧。

第一，用中庸拒绝极端，保持均衡状态，拒绝极端和片面。

第二，用理智分析情景，在不同的情况下，我们应该使用不同的处事方式。

第三，用务实发挥影响，对无能为力的事情，要学会放下，我们应该专注于自己能够影响的事情上。

第四，用冷静掌控抉择，遇到危机时，要做最坏的打算，保持冷静，寻找机会。

第五，用自觉端正态度，客观地认识自己，保持适度的谦逊。

第六，用学习累积经验，把握所有自己能把握的时间用以积累经验，避免犯相同的错误。

第七，用勇气抛弃包袱，要有勇气放弃，才能得到更多。

第八，用真心追随智慧，真心是理想、价值观和兴趣。对于一件感兴趣的事，我们做起来就更有激情，也更容易取得成功。

以上是本篇读书笔记的全部内容。

本书的推荐语为：“《选择的智慧》，是李开复老师为中国青年学生量身打造的指路之言，是一本小书，它有对应的演讲视频。

演讲，可以在刷牙、做早餐、吃早餐时听完。

《选择的智慧》，可以是周末早晨的醒脑剂。” （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23。）

获取幸福的方法，来自于叔本华的《人生的智慧》

Sun, 22 Oct 2023 00:00:00 +0000

《人生的智慧》中有许多获取幸福的方法，我将其中部分摘抄到此处。

我们的幸福十占其九依赖于我们的健康。只要我们保持健康，一切也就成了快乐的源泉；但缺少了健康，一切外在的好处——无论这些好处是什么——都不再具有意义，甚至那些属于人的主体的好处，诸如精神思想、情绪、气质方面的优点等，仍会由于疾病的缘故而大打折扣。由此看来，人们在彼此相见时首要询问对方的健康状况，并祝愿对方身体健康的做法也就不是没有根据的了，因为健康对于一个人的幸福的确是头等重要的事情。我们可以由此得出这样的结论：最大的愚蠢也就是为了诸如金钱、晋职、学问、声名，甚至为了肉欲和其他片刻的欢娱而献出自己的健康。我们更应该把健康放在第一位。

他们都认定这一事实：一个人说的话或者做出的行为，只能贬损他自己本人的荣誉，而不会对别人的荣誉构成损害。

人的自身比起财产和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具有压倒性的优势；由此可知，注重保持身体健康和发挥个人自身才能比全力投入获得财富更为明智。但我们不应该把这一说法错误地理解为：我们不应在意去获得我们的生活必需品。不过真正称为财富的，亦即过分的丰裕盈余，对我们的幸福却帮助不大。

亚里士多德说得很对：“生命在于运动，生命的本质在于运动。”

不过，正如没有一丁点好处的十足坏事并不容易找到，同样，“郁闷”型的人，亦即阴沉和神经兮兮的人，虽然总的来说比无忧无虑、快乐的人承受更多只是想象出来的不幸和苦难，但却因此而遭遇更少真实的不幸和苦难，因为他们把一切都看成漆黑一团，总是把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想，并因此准备着防范措施。

从增进幸福的角度出发，我们应该抑制这一人性弱点；应该细致考虑和恰如其分地评估它的真正价值，尽量减低我们对待别人意见的敏感程度，无论我们在受到别人意见的爱抚抑或伤害时都应如此，因为这两者悬挂在同一根线上。否则，人们就只能成为他人的看法和意见的奴隶。

虚荣和骄傲之间的差别在于：骄傲就是确信自己拥有某一方面的突出价值，但虚荣则尽力让别人确信自己拥有某一方面的突出价值。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伴随着虚荣的还有这样一个隐藏着的希望：通过唤起别人的确信，能够使自己真的拥有这一份确信。因此，骄傲是发自内在的、直接的自我敬重；而虚荣则是从外在、因而是间接地努力试图获得这一自我敬重。因此，虚荣使人健谈，但骄傲却让人沉默。

因此，我们应该把对快乐、财产、地位、荣誉等等的期望调至一个节制、适宜的尺度，因为正是对幸福快乐、荣耀排场的渴求和争取带来了巨大的不幸。所以，降低我们的欲求是明智和合理的，因为相当不幸的生活是轻而易举的；相比之下，相当幸福的生活不仅很困难，甚至完全不可能。

衡量一个人是否幸福，我们不应该向他询问那些令他高兴的赏心乐事，而应该了解那些让他烦恼操心的事情；因为烦扰他的事情越少、越微不足道，那么，他也就生活得越幸福，因为如果微不足道的烦恼都让我们感受得到，那就意味着我们正处于安逸、舒适的状态了——在很不幸的时候，我们是不会感觉到这些小事情的。

只有现时才是真正的和现实的。现时的时间包含现实的内容，我们的存在唯独就在这一时间。因此，我们应该愉快地迎接现在此刻，从而有意识地享受每一可忍受的、没有直接烦恼和痛苦的短暂时光，也就是说，不要由于在过去我们的希望落空现在就变得忧郁寡欢，或者为了将来操心伤神以致败坏现时。（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22。）

《人生的智慧》，叔本华说生活的本质

Sun, 22 Oct 2023 00:00:00 +0000

刚从深圳回到重庆工作的头几天，我对新的环境很不适应，感觉自己正走下坡路进入了人生低谷。我想去书中找寻应对此种心态的方法，便搜索“人在低谷时应该阅读哪些书籍”。

我找到的书籍有《人生的智慧》《岛上书店》《高兴死了》《我们仨》《病隙碎笔》《老人与海》《夏洛的网》《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名人传》。

“人生的智慧”是一个很大很吸引人的标题，于是《人生的智慧》成为我最先读完的书籍，全书16万字，读完花9小时。

这是我读完的第一本哲学书籍，也是到目前为止感觉最难读的一本书。阅读时，是一点都不能偷懒的，每一句每一段，都要认真地读，认真地在脑子中过上一遍，才能大致看懂那一段段富有哲理的话。

《人生的智慧》一共分为六个章节：基本的划分、人的自身、人所拥有的财产、人所展现的表象、建议和格言以及人生的各个阶段。

基本的划分，是全书的统领章节，提出“决定凡人命运的根本差别在于三项内容”：

1)人的自身，即在最广泛意义上属于人的个性的东西。因此，它包括人的健康、力量、外貌、气质、道德品格、精神智力及其潜在发展。

2)人所拥有的身外之物，亦即财产和其他占有物。

3)人向其他人所显示的样子，这可以理解为：人在其他人眼中所呈现的样子，亦即人们对他的看法。他人的看法又可分为名誉、地位和名声。

接下来的三章，人的自身、人所有用的财产、人所展现的表象，则是决定凡人命运根本差别三项内容的详细阐述。

建议和格言，又分作三个部分：泛论、我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我们对待他人的态度。

人生智慧的首要律条是“理性的人寻求的不是快乐，而只是没有痛苦”。如果我们整个身体健康无恙，但只有一小处地方受伤或者作痛，那我们身体的整体健康并不会进入我们的意识，我们的注意力始终只集中在那疼痛的伤处。我们生活中的总体舒适感觉就会因这一小处伤痛而烟消云散。

人生的各个阶段说的是，我们终其一生都只是生活在现时现刻。童年、青年、老年，都有对应年龄所该拥有的神韵。

即便阅读本书时已经很是认真，待读完时，我并没有对叔本华的人生智慧有一个很完整的框架性认知；我获得的，只是很多零散的片段。

首先，读书是确确实实能够修身养性的，当我读到某些片段，我便会跟着这些片段反思自己的行为或是想法，让自己向更好的方向靠拢。

比如这一句“我们更要小心不要夸大想象那些只是有可能发生的不幸，以免受到无谓的惊怕”。对即将确定但还未确定的事情，我总会胡思乱想，我总担心事情向不好的方向发展（比如面试结果，比如体检），而事情往往并不像我所担心的那样发展，我的担心，全是自耗。

虽然书中文字只是结论性的劝导，但时不时读一读，是能对自己起作用的。

然后，关于身心健康。叔本华认为，在人的自身、人所拥有的财产、人所展现的表象三项内容中，最重要的是人的自身，而人自身中最基本的元素是身体健康。我们应该将自身的健康放在第一位。免除痛苦，是建立幸福的一种方式。

再者，是一种生活态度的转变。对于未来十年二十年会发生的事情，我们是一无所知的，我们能够把握且应该牢牢把握的，只是现在。现在，身体健康，能吃能睡，便是最好的人生状态。我们应该将心思更多的放在当下，珍惜当下。

不确定是年龄未到，还是思想高度不够，我对叔本华的某些观点，是不太认可的。比如“没有哪一位教育家可以把一个天生的蠢人培养成一个有头脑的人，永远不！他出生的时候是一个傻瓜，那直到他死的时候还仍然是一个傻瓜”。

我并不认为会有天生的蠢人。人，是都可以持续学习然后慢慢变好的。

我阅读本书的目的，是想找到走出人生低谷的方法，我找到了么？我想我是找到了的。在书中，有这样的一段：

对于我们凡夫俗子来说，名声和青春加在一起简直太奢侈了。我们生活这样的贫乏，我们应该珍惜生活的赐予，把它们分开享用。在青春期，我们已经拥有足够的宝贵财富（指身体健康），并能以此得到快乐。但到了老年，当所有的快乐和欢娱犹如冬天的树木一样凋谢以后，名声之树就犹如冬青一般适时地抽芽长叶了。我们也可以把名声比作冬梨——它们在夏天生长，但在冬天供人享用。到了老年，我们没有比这更加美好的安慰了：我们把全部的青春力量都倾注到著作里面，这些著作是不会随着我们一起老去的。

这是一句让我静心让我能执行让我走出人生低谷的话——我要趁着青春依旧，把当下的一切都记下来，供自己老来享用。

人生路并不平坦，有峰峦起伏是正常的。

本书的推荐语，我不知道怎样写，于是本篇笔记只到此处。（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22。）

《楚汉双雄》，项羽一生只败一次

Mon, 16 Oct 2023 00:00:00 +0000

看完《舍不得看完的中国史》，我敬佩作者对历史的了解程度，敬佩作者对很多历史都有自己看法，敬佩作者的写作方式——所有内容看来都是一气呵成的，有想法且有笔力。

为这敬佩，我将作者剩下的书籍都加入书架，我想跟着作者，好好理一遍中国历史。作者目前已经出版的书籍有《舍不得看完的中国史》《楚汉双雄》《两汉风云》以及《三国争霸》。

按顺序阅读，我最近刚看完的是《楚汉双雄》。

《楚汉双雄》，全书15万字，读完耗时近6小时。

将上面一段为什么读本书、读完本书花费多长时间记录下来之后，我竟然不知道如何继续本篇读书笔记了。我脑子中一片空白，我能想到的，只是对作者观点和书中知识的摘抄。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读的太快？是阅读本书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相距太久？是本书只是故事，只是对历史的搬运？是因为项羽刘邦韩信张良这些名字已经早早在脑中留下痕迹，新的评价改变不了旧的认知？是因为对作者某些观点不太认同？

且将疑问留在此处，只说说读完本书后的那些印象深刻处。

首先是对秦始皇的认识更多些，不再只知道“统一六国”和“焚书坑儒”。秦始皇的功绩，还有“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群县制度的创立”以及发明“三公九卿官僚系统”。

其次是对战争的理解更深入些，“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是我能脱口而出的词语，至于为什么要“粮草先行”？为前线运输粮草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消耗多少资源？我是从没想过的。于书中跟着作者，我知道的更多些：水路比旱路更省资源；运粮大军也要吃饭，路太远，三石粮食可能只能送到一石，剩下的都在路上被吃掉。

作者在书中以很是笃定的语气说“运气”说“天生”很多，项羽天生神力，张良天生奇才，萧何处理政务天赋很强……阅读过程中，我对这些关于天赋和运气的说法，总抱些怀疑态度。我的怀疑，只是对作者笃定语气的抵触。

主观抵触之处并不多，更多的，是对作者观点的认可。其中最让我热血沸腾的是作者对汉朝的总结：

公元前202年，二月初三，汉王刘邦在定陶城北汜水北岸，即皇帝位。至此，一个伟大的朝代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

这个朝代的伟大，让一个民族自此以其国号命名。

汉，自此成为中华文明的另一个代名词。

时至今日，汉族人民依旧在这个世界上分布最广、人数最多。

刘邦开创的大汉，延续四百多年，成为中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长时间大一统王朝。

大汉分为前后两汉。关于两汉的故事还有很多，这个时期群英辈出、波澜壮阔，但两汉最精彩的无疑还是开头与结尾。楚汉争霸与三国鼎立的故事，成为中国历史中最璀璨的两颗珍珠，经久而不衰。这两个时期中的所有有头脸的人物、经典故事，几乎人所共知！

《楚汉双雄》是为西汉开头的故事，是项羽刘邦争雄天下的故事，其中有战神项羽百战百胜后的乌江自刎，有兵仙韩信环环相扣的背水一战……

本书的推荐语为：“想要完整了解秦末汉初刘邦项羽的故事又不想翻史书怎么办？看《楚汉双雄》，书中故事精彩绝伦有理有据，读来全不费力。” （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16。）

《要把读书当回事》，季羡林先生对青年说的话

Sun, 15 Oct 2023 00:00:00 +0000

我曾经整理过一个书单，收录好几本在各处看到的想看的关于读书的书，它们是《如何阅读一本书》《清华大学荐读书目》《学会读书》《要把读书当回事》《读书·治学·写作》《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毛姆读书随笔》《作家榜名著：毛姆文学课：如何阅读与写作》。

想看的书太多，这个书单中的书被自然挤到后面去，不特意去搜寻记忆，是想不起它们的。

前段时间在《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中看到《两行写在泥土地上的字》，使得我对季羡林先生了解更多一些——季羡林先生在北大，深受青年们的爱戴。

我从先生文章中感受到祥和、朝气和活力，然后不知是怎样的思维变化，我想起了这关于读书的书单，想起《要把读书当回事》。想起，然后读完。

《要把读书当回事》，全书近12万字，读完花费5小时。

这本书是季羡林先生很多文章的合集，分作三个部分：立志读尽人间书、回望求学路漫漫以及心如明镜勤自勉。

由标题是可以看出来各部分大概内容的。

立志读尽人间书，讲的是季羡林先生对读书的看法。首先是书籍的定义，书籍是人类文化传承的载体：

人类千百年以来保存智慧的手段不出两端：一是实物，比如长城等，二是书籍，以后者为主。在发明文字以前，保存智慧靠记忆；文字发明以后，则使用书籍。把脑海里记忆的东西搬出来，搬到纸上，就形成了书籍，书籍是贮存人类代代相传的智慧的宝库。后一代的人必须读书，才能继承和发扬前人的智慧。人类之所以能够进步，永远不停地向前迈进，靠的就是能读书又能写书的本领。

然后是读书的态度，我们应该像鲁迅先生一样“随便翻翻”。不停翻书或许做不到鲁迅先生那样博闻强记、博古通今，但确实是能够拓展知识面、获得许多信息与智慧的。

季羡林先生认可“开卷有益”，于是读书很多，也藏书很多。

回望求学路漫漫，算是季羡林先生的自传。季羡林先生少年离家跟着叔父在济南城里念小学，其后升入初中高中。季羡林先生“自传”中，用许多篇幅介绍他所遇见的老师，其中有一位是胡也频先生——沈从文先生的好友胡也频竟然是季羡林先生高中时候的国文教师。

季羡林先生的学习成绩很不错，他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期同时考上清华、北大，清华出国留学方便些，他在二者当中选择清华。清华毕业做一年教员后出国留学，留学归来进入北大工作。季羡林先生留学时遇到二战，是在国外待了十几年的。

心如明镜勤自勉，是季羡林先生晚年——八十九十——写的文字，有季羡林先生对自己一生的简单整理，有对自己遭遇眼疾时心态变化的记录，有对青年说的话：

我引一首宋代大儒朱子的诗：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明白易懂，用不着解释。这首诗的关键有二：一是要学习，二是要惜寸阴。朱子心目中的“学”，同我们的当然不会完全一样。这个道理也用不着多加解释，只要心里明白就行。至于爱惜光阴，更是易懂。

季羡林先生对我们说：“珍惜光阴，持续学习。”

读《要把读书当回事》，是一点都不累的，读本书恰似坐着听一位年长智者用最平淡最随和语气讲他过去的故事，分享他对世界、对读书的看法。听老人讲故事，是所有人都喜欢的事。

跟着故事，我分清了“荣誉感”和“虚荣心”：

懂汉语的人，只从语感上就能体会出这两个词儿的不同。所谓“虚荣心”是指羡慕高官厚禄，大名盛誉，男人梦想“红袖添香夜读书”，女人梦想白马王子，最后踞坐在万人之上，众人则局蹐自己脚下。走正路达不到，则走歪路，甚至弄虚作假，吹拍并举。这就是虚荣心的表现，害己又害人，没有一点儿好处。荣誉感则另是一码事。一个人在某一方面做出了成绩，有关人士予以表彰，给以荣誉。这种荣誉不是苦求得来的，完全是水到渠成。这同虚荣心有质的不同。我在北园高中受到王状元的表彰，应该属于这一个范畴，使用“虚荣心”这一个词儿，是不恰当的。虚荣心只能作祟，荣誉感才能作美。

虚荣心作祟，荣誉感作美。我背单词、看书、写更新是虚荣心作祟么？不是的，是荣誉感作美，是持续的正向激励，是践行“活到老学到老”。

本书的推荐语为：“当心绪有些浮躁时，翻一翻季羡林先生的《要把读书当回事》吧，它能让我们静下心来。静下心来读书，然后光阴变慢。” （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15。）

国庆，与山重逢

Sun, 08 Oct 2023 00:00:00 +0000

重庆多山，重庆的县城也多山。从主城回到重庆最东北，是横穿一座又一座山，是横跨一座又一座桥。桥不跨江，是用来连接两座山的。

每当向不很了解重庆的朋友分享我的回家路时，他们总不相信：“重庆不是一个直辖市么？你回家怎么可能要8小时的？”

我回家是真需要至少8小时的。国庆第一天上午11点出发，晚上9点回到山上家中，除去路上堵车的两小时，全程整好8小时。

即便回家很远，回家的路很难走，我依然很喜欢回家。

我从没仔细想过自己为什么喜欢回家，只是每年国庆劝说阿妮回家用的说辞总一样：“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家。”

我的母亲今年也在家，所以今年国庆，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山上度过的。

大概是10年前，绝大部分“高山”——单纯的字面意思，山的高处——住户搬到低山，高山上的住户，只剩十几家。山上村子住的人家变少，便给了山很大的自由。

原有的山路，平日里少有人行走，路面长满各式各样我全不记得名字的草，郁郁葱葱，互相缠绕。路旁斜坡新长出许多很小的树，它们不管旁边是否有路，只向空旷处挤，挤着挤着，就没了路。如果从没走过这些路，是肯定看不出来曾经有过路的。稍远处老些的大树，掉落的枯的枝丫，触手可及，捡柴再不用去很远地方，只沿着路挨着捡便好。

原有的山田，在退耕还林时全种上了果树，核桃与板栗。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品种不佳，核桃树只剩下些印象，田中长起来的，只有板栗。十多年过去，板栗成了山田里的佼佼者，每一棵树的主干，都有大腿那么粗。

搬走的人家多了，没搬走的也大都外出打工只在过年时回家，于是还喂猪的人家更少，山中落叶不再被收集回家为猪铺床。再走远些，林间落叶铺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挡住菌子的冒头路线。

母亲一大早沿路捡的菌子

菌子，是山中的特产，春天有，夏天有，秋天也有。母亲说：“秋天菌子不闹人（‘闹人’是无毒的意思），最好吃。春夏的菌子就要注意，有些吃不得，要挑一哈。”

捡菌子的最好时机，是下雨后的第二天，有些刚冒出头，有些刚长成型。长过（腐烂）生蛆？此时是不会的。

母亲是捡菌子的好手，似乎所有菌子她都认识。我没有学到捡菌子这门手艺，只在菌子回家后跟着母亲洗菌时认识几个品类。

石灰菌是白色的，山里最多，平均体型最大，吃起来脆脆的不爽口。

红菌子好吃，但需要仔细辨认，有许多其它红颜色的菌是不能吃的，能吃的要肥厚一些。

蜂窝菌伞把内部像蜂窝，伞面滑滑的，只在秋天有。它是我最喜欢吃的菌子，炒好的成品入口也滑滑的，一嗦就进了肚；如果吃的慢些，咀嚼两次，又会发现它也是脆脆的；蜂窝菌，只放油、盐、大蒜和辣椒，味道就已经很好。

我听过的名字，还有枞树菌、紫檀菌，它们并不多见，我暂且只记得名字不记得长相与口感。

我们三个帅的计划，是国庆第二天上山捡菌子。

计划依据天气预报——国庆第二天小雨，后面几天，要么是中雨要么是大雨——制定。天气预报不准确，真正的小雨，只在下午出现一小会儿。我极不愿意极不建议天黑走山路，于是宝帅的下山时间，定在下午6点。

雨真正变小的时间，是下午4点半，一个半小时时间，四个人一起，能从山中收获些什么呢？

答案是半背板栗与一碗菌子。

四个人，两个筐筐，一个装菌子一个装板栗；一把弯刀一把火钳，弯刀用来开路——砍去那些挤在路上的树枝与刺条，火钳用来捡板栗的有刺包子；再背一个背篓，万一筐筐装不下呢？

时间很紧，意犹未尽。

母亲将板栗硬塞给宝帅一行，留下的一碗菌子，是当晚桌上的一盘菜。

炒熟的菌

菌的做法，是简单的。菌子去跟，摘掉树叶，洗净泥巴，煮半小时；捞出用凉水泡一泡，将大的菌撕成小的适合入口形状，再洗再煮再捞出；锅内放油放蒜放辣椒，炒香装盘。

菌的味道极好。

八月瓜壳

我知道的能在山上长出果子的果树，有苹果、梨、杏、枣、桃、山楂、板栗和八月瓜。苹果、梨、杏、枣、桃和山楂，都需要人的维护——剪枝或是嫁接，不维护的果树，任它自然生长，要么过两年枯掉，要么果小不好吃。

不用维护的，是板栗和八月瓜。八月瓜纯野生，我见的不多，但板栗，是一直都存在的。

十几年前，高山上的人家很多，捡板栗需要走很远，走到悬崖边，走到“弯里”（山的最里面，很大一片山里只有一户人家），走到绝大部分人不愿去的地方。

我印象中的第一次全家捡板栗，是高中时的某个国庆，母亲和贵嬢嬢，带着各自小孩，背背篓提筐筐不带弯刀，一大群人去弯里。

弯里的板栗很小，不像新长起来的山田里的品种。

飞包土是我们家最远、最高的一块田，它是退耕还林时被最先“退”掉的，田里栽的树，是板栗。时间过去十几年，山田真的变回树林，板栗成了山里的树。

国庆离开家的那天上午不下雨，我和阿妮上飞包土，再捡半筐板栗。

刚洗过的板栗

今年国庆，与山重逢。（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08。）

《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文学大师们的生活记录

Sun, 01 Oct 2023 00:00:00 +0000

有一本书，书名叫“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它出现在我对人间不那么眷恋时。

我为书名吸引，便试看前面几个章节，第一篇是史铁生的很短的《人间》，是很多的小事，是记者朋友不在意不想听的小事。

第二篇是史铁生的《秋天的怀念》，《秋天的怀念》依然很短，我看到最末一句时掉下眼泪。

第三篇是季羡林先生的《两行写在泥土地上的字》，我从中看到青年无尽的朝气、活力，以及一种能让我面带微笑——对自己敬爱的人的含蓄表达——的修养。（为什么是“史铁生”却是“季羡林先生”呢？对作者的称谓，来源于自己的一种直觉，直觉由何而来？是对作者的熟悉程度。）

看过三篇，我便将《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加入书架，中午临睡前看上一篇半篇。将时间化成格子——某个时间点固定读某种类型的书——看书，时间会过得很快，即便今天重复昨天，明天重复今天，但每天都会有进度体现。

《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全书12.4万字，读完跨越两个月时间，累计耗时近6小时。

《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是许多散文的合集，书中收录的，是许多位文学大家对生活的记录。这些大家是史铁生、季羡林、林徽因、徐志摩、老舍、郑振铎、梁实秋、汪曾祺、丰子恺、周作人、朱自清、郁达夫、余光中。（名字顺序依据书中章节的顺序。）

散文中记载的，是作者们对自己生活的记录。

史铁生怀念母亲，老舍记几位先生的起居，吴组缃先生的猪、马宗融先生的时间观念、姚蓬子先生的砚台、何容先生的戒烟，郑振铎卖书度日，汪曾祺先生吃过炒米、鸭蛋、狮子头，梁实秋喝茶，周作人喝酒，朱自清说春，汪曾祺先生忆夏，丰子恺记秋，老舍记济南的冬天……

读这样的来自许多作者的散文集，是可以定位自己阅读喜好的。我喜欢的，是人间烟火气的最直观表述，是我能理解我所熟悉想法的娓娓道来。我跟着自己的喜好行事，在读本书期间，又看完路遥的《人生》和季羡林先生的《要把读书当回事》。

书中收录最多的是汪曾祺先生的散文。汪曾祺先生写吃的散文很多，除了美食，我还从汪曾祺先生散文中看到他说过的写作方法：“写美食要全面，要各方各面都了解到，不止有美食外观，还要有美食做法。”

汪曾祺先生是一位大厨，他说：“永玉的儿子黑蛮吃了，在日记里写道：‘黄豆是不好吃的东西，汪伯伯却能把它做得很好吃，汪伯伯很伟大！’”

我的侄女还没有记日记习惯，但她两年前对我“孔洋芋”的评价，我是一直记得的。小欣转头看我用脆脆的声音叫我：“大舅，真好吃，你再给我舀一碗。”

读完“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我对人间重拾眷念。（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