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数学成绩的变化
周六早上醒来不用上班,起床第一件事是带着轻松闲散心情看会儿书。
最近书架置顶的书,对我来说有些难,读起来会很耗费脑力,比如《国史大纲》,通篇文言文,一天只愿读个十几二分钟,再比如《津巴多普通心理学》,科学的研究方式与研究结论,看一会也就累了……周六早晨,我只想轻松一下。
置顶的书不想读,便翻阅过往那些加入书架想读而暂时未读的书,翻到季羡林先生《要把读书当回事》时停下。
《要把读书当回事》,是季羡林先生许多关于读书的文章合集。阅读过程恰似听老人谈天,读来全不会累,于是一口气看一小时。
使用《微信读书》看书的一个好处是,看书到有感悟有想法的地方,能够立马将感悟、想法记在相关句子处,待全书读完需要写读书笔记时,便将这些想法汇集一起,挑选那些感悟最深刻处组成一篇笔记。
周六早上的一小时阅读,看到:
杨老师的人生观也很离奇,他信一些奇怪的东西,更推崇佛家的“四大皆空”。把他的人生哲学应用到教学上就是极端不负责任,游戏人间,逢场作戏而已。他打分数,也是极端不负责任。我们一交卷,他连看都不看,立刻把分数写在卷子上。有一次,一个姓陈的同学,因为脾气粘粘黏黏,交了卷,站着不走。杨老师说:“你嫌少吗?”立即把S(Superior,第二级)改为E。
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学习德语的。高中时期孙老师教的那一点德语早已交还了老师,杨老师又是这样来教,可见我的德语基础是很脆弱的。第二年仍然由他来教,前两年可以说是轻松愉快,但不踏实。
第三年是石坦安先生(Von den Steinen,德国人)教,他比较认真,要求比较严格,因此这年学了不少的东西。
上面一段,勾起我对高中数学成绩的回忆。于是这段文字下方的想法便有些长,长到已经可以作为本周的更新。
我的高中,一共待过三个班:14、13和16。
高一上学期的分班,是由中考成绩决定的,我的运气比较好,进了14班。当时我们年级一共16个班,13、14、15、16是实验班,其它是普通班;15、16是从学校初中部直升上来的,13、14则是县里各镇名列前茅的那一批人。
高中第一学期读完,要进行分科考试,分班依然靠成绩排名,选文科的学生少,于是文科实验班只1个;选理科的学生多,实验班中再优选出一个火箭班——由排名前50的学生组成,于是13、14、15为实验班,16是火箭班。
这次我考了个中游,被分到13班。
高一上的这次分科考试,并不决定整个高中的班级选择。一年之后的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学生们能凭成绩再冲刺一下:普通班进实验班,实验班进火箭班。只要考进年级前50,甚至可以从普通班直接进火箭班。
这次跳班考试,我运气是比较好的。一年以来,我都是班上的13或是14名,没想到跳班考试考了班上第一。我甚至有一个阿妮知道、半仙大仙大神都知道并一直以此调侃我的小小故事可以讲。
小小故事简单地说:我喜欢一位女生,她向我发起挑战,如果期末考试考赢她,我们就能在一起。我考赢了她,我第一她第二。(最后我们当然没有在一起。)
然后我就进了16班,在16班念书一年半直到高中毕业。
话归正题。季羡林先生说,学到知识的多寡(对我来说,是分数的高低),与老师的负责任程度程正相关,我是深深赞同的。
我在13班时的数学老师,是一位刚毕业的大学生,发型是平头但头发比较长,声音洪亮有磁性,戴一个方方眼镜。胡老师很认真很负责,他讲的数学题,我总能搞懂;他会检查作业的完成度,作业完不成,是会挨批评的。于是这一年,我的数学分数从120左右提升到130分左右。
关于这位老师,我甚至又有一件想来便觉得很欢乐的事,是我绰号“龙钢板先生”的来源。某次数学考试交卷,我忘记在试卷上写名字,试卷已经传给前排同学,便请他代写一下。过几天发试卷,胡老师很配合地用很严肃很认真语调慢慢念出一个名字:”龙……钢……板……先生……“我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走上讲台拿回我的试卷,同学们笑声不绝。我甚至觉得有点风光!
待进入16班,新的数学老师是学校的一个(具体的职务我已经不记得)主任,他对题目的讲解,在我听来总是云里雾里,他的教学理念,是让学生们自我控制,他并不检查学生的作业……
但我很喜欢上这位胡老师的课,因为他的课上有故事可以听,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是“男人四十一枝花”。听这位老师的课,效果很显著,我的数学成绩,从130,落到110去了。(但班上数学考140往上的依然大有人在。)
恰如季羡林先生所说,新的数学课轻松愉快,但学得并不踏实。
周日将周六的当时想法改一改,再添加上开头结尾,于是有了本周的更新。
学生时代,总是快乐的。
--
祝所有老师们,教师节快乐~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