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月 on 我要改名叫嘟嘟

读《人间游戏》，心理学书籍都这么难么？

Mon, 27 Mar 2023 00:00:00 +0000

继《被讨厌的勇气》之后，我再看完一本心理学书籍，书名叫《人间游戏》。《人间游戏》共11万字，读完花5小时36分钟。

将《人间游戏》加入书架的原因，与《柳林风声》一样，都是由于《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中提到过多次：我想将《人间游戏》读完后再继续阅读《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我想对《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中描述的心理知识了解更多一些。

看完《人间游戏》后的收效，似乎并不如我所愿——是不能称之为“读完”的。因为这本书，我逼着自己看完。

需要逼迫才能将其所有内容都扫过一遍的原因很简单：这本书对我来说，太难了，我只能看懂书中那些具体的例子（比如“‘大吵’游戏随即发生，涉及他们最近的行为、其他夫妻、他们双方父母、他们的财务问题、他们的失败，最终以摔门结束。”）。

那些总结性的片段（比如“一般来说，‘容易受骗的人’不像它的名字暗示的那样糟糕。‘容易受骗的人’常常是一些孤独的人，通过善待‘酒鬼’，他们可以获得大量好处。”），总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而书中，总结性片段是很多的。

即便对书中内容理解不多，我依然想为这近6小时的认真阅读做一点小小总结。

本书分为三大部分。

在我理解，第一部分是一些基础概念的阐述，并通过这些基础概念引出“游戏”是什么。

最基础的概念是三种自我状态，“父母”“成人”和“儿童”：

每个人拥有的自我状态集合的数量似乎是有限的，它们并非角色，而是心理现实。这些集合可分为以下类别：（1）类似于父母式人物的自我状态集合；（2）自发地对现实进行客观评价的自我状态集合；（3）固着于童年早期，代表陈旧的残余但仍旧活跃的自我状态集合。用专业术语来说，它们分别被称为外在心灵的（exteropsychic）、新心灵的（neopsychic）和古老心灵的（archaeopsychic）自我状态。通俗地说，它们在展现时被称为“父母”“成人”和“儿童”。除了最正式的讨论，这些简单的术语适用于所有讨论。

在这三种自我状态的基础上，作者提出了“消遣”与“游戏”。“消遣”是一些短暂的社交活动，“游戏”则是长一些的或许会持续很久甚至一生的处事模式：

随着人们彼此愈发熟悉，越来越多的个人程序设定（individual programing）逐渐出现，然后，一些“事件”就会发生。这些事件表面看是偶然的，相关当事人可能也会这么说，但仔细研究就会发现，它们往往遵循特定的模式，这些模式可以被整理和分类；另外，一些隐性规则限制了这些事件的发生顺序。无论是友善关系，还是敌对关系，只要遵照规矩玩下去，这些规则便会持续保持隐性；一旦有人做出破坏规矩的行为，这些规则就会变成显性的，并导致在象征层面、语言层面或者法律层面大喊一声“犯规！”。与消遣相反，这样的行为序列更多地基于个人程序设定而非社会程序设定，可以称之为游戏（game）。

提出“游戏”概念之后，书中的第二部分则具体列举了都有哪些类型的游戏。书中的章节有：“人生游戏”“婚姻游戏”“聚会游戏”“性游戏”“黑社会游戏”“咨询室游戏”与“好游戏”。（只看标题，这些“游戏”都很吸引人，我总是迫不及待地想去看下一个“游戏”；待真正阅读时，又发现都很抽象，于是再想下一个。）

书中第三部分，则提出了“游戏”之外的内容。如果能够超越“游戏”，通过释放或恢复重新掌握“觉察”“自发”“亲密”三种能力而获得“自主”，便不会再玩“游戏”。

阅读第三部分，让我想到以前看过的一种关于认知阶段的描述：“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在我们很是单纯一切都不多想的年纪，眼里看到的就是所看到的，山就是山；待到有想法有心思去追求山里有什么时，看到的山便不再是山，或许是花是树是泥是土；待到不再关注山里有的东西，眼里见到的，依然是那山。

我感觉作者想要大家追求的，应该是最末的那个“看山还是山”的阶段：

能够觉察的人是活着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感受，也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此为何时。

拥有“自发”能力的人能够从各种可供选择的感受中（“父母”的感受、“成人”的感受和“儿童”的感受）自由选择并进行表达。

亲密意味着一个能够觉察的人拥有自发且不玩游戏的坦诚，意味着感知清晰、未受污染的“儿童”的解放，使他能够生活在此时此地的天真烂漫中。

本书第三部分很短，在我整理本篇读书笔记时，我仿佛较第一遍读时懂的更多了些，但整体思路依然晦涩。

本书推荐语，我不知如何写，于是本篇读书笔记，止于此处。

或许，等我知道的再多些。（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03-27。）

月更 | 一篇技术文的翻译：Python生成器的实现

Sun, 26 Mar 2023 00:00:00 +0000

一、起念#

最近在看一本关于 Python 基础知识的书，书名叫 Effective Python (2nd Edition)。正看到第32小节：Consider Generator Expressions for Large List Comprehensions（当列表推导式很大时，考虑使用生成器）。

这一节中提到：

Generator expressions don’t materialize the whole output sequence when they’re run. Instead, generator expressions evaluate to an iterator that yields one item at a time from the expression. （生成器表达式在执行时不会一次性生成全部的返回结果，它会产生一个迭代器，一次只输出一个结果。）

当程序使用大列表时，内存可能会爆，作者推荐：尽量使用生成器 。

我想知道为什么生成器会有省内存的效用？

于是去寻找答案，我找到答案，答案是一篇博客。

现将其译为中文，分享给大家。

二、译文#

理解 Python 生成器之前，需要先弄清楚普通 Python 函数是如何工作的。一般来说，当一个 Python 函数调用子函数，子函数在返回（或抛出异常）之前都将对流程保有控制权。返回（或抛出异常）之后，再将控制权还给上层调用者。

>>> def foo(): 
...     bar() 
... 
>>> def bar(): 
...     pass

标准 Python 解释器是用 C 实现的。执行 Python 函数的 C 函数叫做 PyEval_EvalFrameEx。它持有 Python 的栈帧对象，并在当前上下文中执行 Python 的字节码。foo函数的字节码如下（各个位置的含义请看之前的整理）：

读《Redis设计与实现》

Mon, 20 Mar 2023 00:00:00 +0000

一、为什么读这本书？#

在我开发的一个小应用中，某些数据的更新频率很低，但查询很复杂。我想要给它们加上缓存，不要每次都去MySQL中执行一段很复杂的SQL。

开发过程中我有一个疑问：缓存存活多长时间比较合适，1分钟，10分钟还是1小时？

当时我对Redis的理解，还只是Django中的简单使用：

# 1. 在settings中配置Redis的链接 
CACHES = { 
    'default': { 
        'BACKEND': 'django.core.cache.backends.redis.RedisCache', 
        'LOCATION': 'redis://:password@127.0.0.1:6379', 
    } 
} 
 
# 2. 接着就可以使用了 
from django.core.cache import cache 
cache.set(key, 'xxx') 
cache.get(key)

我对自己的疑问并没有好的思考方向，于是决定先对Redis了解多一些 。

经过一番搜索，找到一本大家都很推荐的《Redis设计与实现》读了起来。

二、阅读本书的方式#

阅读本书之前，我先在本地用docker起了一个Redis容器，且从GitHub上将源码拷贝下来。

# 1.1 使用docker启动 
docker run --name local-redis -d redis 
# 1.2 设置一个密码：1234567 
config set requirepass 1234567 
 
# 2.1 拷贝代码 
git clone https://github.com/redis/redis.git 
# 2.2 将分支切换到与docker一致 
git checkout 7.0.9

上面docker指令启动的是最新版本的Redis，当前最新版本的Redis为7.0.9。

读书过程中，我将书中出现的大部分指令都在本地Redis客户端执行一遍，且会就书中提到的各个模块的实现细节——文件、struct与函数——都去源码中找一找并简单看看。

书中出现的指令，在最新版的Redis客户端中都能执行。

书中绝大部分内容，都能在最新版本源码中找到。

不过由于版本的变迁，书中内容与当前最新版本也会存在一些差异。

例如书中提到的：

除非在脚本中使用math.randomseed显式地修改seed，否则每次运行脚本时，Lua环境都使用固定的math.randomseed（0）语句来初始化seed。

我买了一台苹果电脑

Sun, 19 Mar 2023 00:00:00 +0000

想买一台苹果电脑的想法，第一次提出来，是去年12月。

那是重庆封控结束第二天，我们全副武装的，去为阿妮使用满5年的小米电脑做了检查。维修工程师未能定位不能开机的原因，建议返厂查看。

再问问回收客服：“这个电脑不能开机，现在还能卖200块钱。”

“阿妮，不然我们把它卖掉吧？嘿嘿，我买一台苹果，我再把我的红米给你用，真的，一点都不卡。”

阿妮将电脑寄给小米工厂，小米工厂打电话说可以修，维修费用600块。

阿妮选择维修。

转眼过去4个月，阿妮上上周忽然对我说：“我电脑好卡哦，想用你的电脑。”

我顿时精神振奋：“我周末给你带回去？但是这样我就必须买一台电脑了。”

还未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我去京东和拼多多看了下价格，都有百亿补贴，MacBook Pro14补贴后价格都是10337元。

我将京东链接发给阿妮，她的回复是：“看到价格我感觉我还能再坚持下。”

“我有点想买一台。现在正在做活动呢。”

“想买就买嘛。”

下单之后，我再说两句敞亮话：“我的电脑其实还挺好的。我不想买电脑的。其实。”

“那你退货嘛，既然你不想买。”

我当然没有退货。

收到电脑的第一件事，是拿着电脑包装盒上的序列号去苹果官网看看是否为原装正品。再按照商家要求，开箱同时录着视频（万一有问题，退货有见证）。

这是一台全新电脑。

这是一个与阿妮待在一起的周六。

整个上午，阿妮准备她的公开课，我怀揣着喜悦、满足之情一直捣鼓着新电脑。

电脑启动之后，最先做的事，是装上了几个之前分享过的好用软件：

SpaceLauncher，借助空格键快速切换应用，有了它，使用程序坞的次数极少，最新的Stage Manager也可以不用；
Clipy，复制历史列表，将应用A的文字或图片多次复制到应用B，并不需要多次切换应用；（Windows这个功能集成在系统中，可以用Win键 + v打开“剪切板历史”。）
Snipaste，试用多款后选出来的截图工具。

再装上，一些必不可少的软件：微信、WPS Office、有道云笔记、Chrome、VS Code、ITerm2……

电脑配置完毕时，我起了写上一篇更新的心思——为什么我想买一台苹果电脑呢？

一是源于习惯。最近两年，使用苹果系统的时间远远超过Windows。每次切换电脑时都会有些不习惯，比如复制常常按成Win键 + c，那会打开我并不使用的Microsoft Teams，接着不情愿地多点两下将它关掉……犯错次数多了，我将自己的错误怪到Windows头上——Windows 11怎么这么不好用？我心里开始盘算：“Windows不好，下台电脑就买苹果吧。”

二是受着《乔布斯传》的影响。我在《乔布斯传》的读书笔记中说：“结合书中的阐述，我觉得Mac的贵，是有理由的。”我不再觉得买一台苹果电脑，是一件没有性价比的事情，相反，它确实能够提升我的学习效率。

近一周以来，上班前、下班后，我将许多本来花在手机上的时间，都用在电脑上。

比如早上躺着看《操作系统导论》变成坐着看；比如下班后先刷半小时的短视频，换成跑着打开电脑继续完善配置，再写上两行日记（《有道云笔记》手机版没有电脑版方便，我只有不得不在手机上查看记忆时才使用手机版，这导致经常漏记许多当时感触）。

以上，我买了一台苹果电脑，正满足的敲下这最后一行。（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03-19。）

《柳林风声》，是我所追求的未来

Mon, 13 Mar 2023 00:00:00 +0000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是一本很火的书，我在好多地方——公司内部读书活动、知乎、豆瓣——看到它被推荐。当《微信读书》第五或是第六次将它推荐给我时，我将其加入书架读了起来。

书中苍鹭与蛤蟆先生聊天常提到蛤蟆先生过去的故事：“是的，和别人一样，我也从《柳林风声》里读到了你的故事。恐怕你的那段经历会永远成为众所周知的轶事了。”

我并不知道这“众所周知的轶事”是什么，于是暂停阅读《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先将《柳林风声》读完。《柳林风声》很短，只10.7万字，读完花3小时。

《柳林风声》是一本儿童读物，它隶属于“成长”“儿童文学”类别。书中主人公是蛤蟆、水鼠、鼹鼠与獾，蛤蟆先生自大且喜欢冒险。水鼠鼹鼠与獾都乐于平静生活：划船、逛河岸，冬眠，安静待着，沉醉在波光、涟漪、芳香、水声和阳光里。

书中有许多漂亮的配图

书中文字慢悠悠的，读这些文字时，我常生出宁静、惬意感觉。

他很清楚自己的家有多么平凡简朴，甚至狭小。但他也明白，对自己而言，这处港湾有多么重要，多么意义非凡。他一点儿也不想放弃现有的新生活和灿烂的广阔天地，不想告别阳光、空气以及它们的所有赠予，爬回这来，乖乖地守在家里。上面的世界太有吸引力，即便身处地下，他也能听见它的召唤，知道自己必须回到那个更宽广的舞台。但一想到家始终在等他回来，想到有个地方永远属于自己，有些东西再见到他时，都会这般高兴，会一如既往地欢迎他，鼹鼠就觉得这是件非常棒的事。（鼹鼠在水鼠那里住很久后有了想家的念头。）

鼹鼠对家的怀念，不止让我想家，也使我想起我在深圳租的房间。

我在深圳租的房间，不大，但层高很高，每周末，我都将它打扫一遍。房间有一个短短沙发，我刚好能窝在里面。每当我做完事洗完澡窝在沙发看书或看电影时，我会忘记一切，惬意的“让作者的思想在我脑子里跑马”，这样的时刻，我总感觉安详与满足。

本书并不只是慢悠悠的，还有无关惊险的冒险故事：鼹鼠与水鼠进野树林“拜访”獾先生、蛤蟆先生的越狱、獾带领大家夺回蛤蟆府……故事都是精彩迷人的。

本书的推荐语为：“繁忙之余，您可以找个安静的周末下午或是无事的夜晚，洗个澡，将自己收拾的干净舒爽。

“再找一个让自己舒服的环境，刚打扫完毕的房间，春秋季有阳光的地坝，夏天即将日落的海湾……

“拿出《柳林风声》，自己读，或是念给孩子听。

“《柳林风声》，是一本充满力量的书，书中有快乐、欢笑、友爱、勇敢……许多的正向感受。它会让您相信，生活是美好的；美好，是可以追寻的。”

最末，请允许我再摘抄一段书中冒险家对水鼠说的话：

至于你，小兄弟，你也会来的。因为即便光阴不复返，日子一天天过去，南方依旧在等着你。在无法挽回的时光逝去之前，听从召唤，冒一次险吧！只需‘砰’的一声关上门，高高兴兴地向前迈出一步，你就告别旧生活，跨入新生活了！然后，在某一天，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杯中的酒干了，好戏演完了，如果愿意，你再慢悠悠地回到家里，坐在这条安静的河边，用一大堆精彩的回忆款待朋友们。

能带着故事款待朋友，是我对未来的追求。（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03-13。）

当前读书的困境

Sun, 12 Mar 2023 00:00:00 +0000

大概是20年，我开始相信书本的力量。读书，能让我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通过读书获取到的知识，是完整成体系的；对社会对生活对人生对自己的所有感悟与疑惑，都能在书中找到共鸣和答案。

由此，我养成一种阅读习惯——将很多的碎片时间用来看书。这习惯在半年前——改用《微信读书》之后——得到了加强：每周的阅读时长从5小时到7小时到10小时再到2月的日均2小时。

每周读7小时及以下的那些周，我是亢奋且满足的。我从书中收获到许多，待人态度的好转，Python深度的探索，自控力的了解；甚至于还有了一个朋友。我的碎片时间，被一本本书组装成各自独立的完整片段；我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并依据这变化整理了《最近读书的态度》。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最近几个月，当花在读书上时间更长之后，我感受到困境。

第一是回到那种心绪不宁四处乱点的状态，点点微信，点点公众号，点点知乎，点点小红书，点点虎扑……当我终于让视线回到《微信读书》时，这状态持续了下去。

我先点一下《编码》：“不行，现在没有状态，看不了。”

再点一下《人间游戏》：“晕，这更难，我为什么会想要看这本书？”

接着再看看《二十五史简明读本》：“呀，现在完全不想看这种很像文言文的文章。”

点开《要把读书当回事》：“怎么回事？你有那么多的书看了开头，又要开一本新书么？”

……

我不很确定这种状态是怎样的一回事，只知道是肯定与自控力有关的。当我很累时，显然不想动脑子，读书于此时，成为一件需要逼着自己去做的事。

第二是想要看的书太多。《微信读书》的推荐算法是很不错的，它的每日推荐，总是勾起我的好奇心，我先被书名吸引，再被其中的前言、序与目录所吸引。我将许多书加入书架，书架上的书越来越多。

《微信读书》有置顶功能，我将其中最想要快快读完的几本置顶；慢慢地，置顶的书也越来越多。

许多书看到一半，被新来的更想看的书挤得停下来，这更加剧了上面“四处乱点”的状况，每一本书我都想看，我不知道应该先看哪一本。

我感觉时间太不够用。

第三，是“生活的缺失”。阅读《沈从文文集》那段时间，每当独处（吃饭或是走路前往某个目的地）时，我都会很认真观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老板与顾客的交流，一对情侣的吵架……这让我感到读书与生活的融合，沈先生描述的生活，总是细腻真实的。我总在书中看见生活事，也总在生活中，看见书中记载现象的重复。

但如上所说，当我将越来越多时间用来看书，甚至于走路都用来听书时，我感觉到生活离我远了许多。

阿妮近来常说：“我感觉你越来越呆了。”

这是很不对的。

我尝试从书中找寻答案。关于读书，沈从文先生在《沈从文文集》中有以下的分享：

惟就个人所见来说，读书多应当不是坏事。读书杂更不会有不良作用。先生说读书太多，反入迷途，恐系指仅仅读习某一类书而言。读书性质窄，容易闭塞。尤其是所读的若大部分是纯理性观念符号的书，常常不可免与“人生”有较大距离，难得调整，易有冲突 。如谈“真伪”，名词意谓与人事情形即不相干。“文学”和“政治”门类不同，真伪意义又因之完全不同。问题也许不在求“同”，倒在明白那不同的原因，承认那个不同。

……

求好向上不是读什么指南，应当是就机会所许可读许许多多书！单独读书不济事，还要有气概去做人，做一个精力弥满，不畏艰难，勇敢诚实的人！

我的置顶书籍中，有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鲁迅全集》，鲁迅先生在《而已集》《读书杂谈》中说：

总之，我的意思是很简单的：我们自动的读书，即嗜好的读书，请教别人是大抵无用，只好先行泛览，然后决择而入于自己所爱的较专的一门或几门；但专读书也有弊病，所以必须和实社会接触，使所读的书活起来。

我想我的困境，应该源于“实社会接触”的减少，于是特此整理，向自己说明：多读书是没错的，但读书同时，请一定别忘了勇敢真诚地去生活 。（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03-12。）

《天才假象》，为什么别人的成绩比你好？

Mon, 06 Mar 2023 00:00:00 +0000

我已经不记得将《天才假象》加入书单的原因是什么，只是就这样读了下来。书并不长，只14.5万字。读本书，我全使用碎片时间，读完耗时6小时多一点。

本书的阐述方式并不复杂：先提出观点，再举例说明，最后做出总结。书中示例，很多都是听说过的名人事迹，所以本书，读来是轻松的。

本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的主旨是“想要成就卓越，起根本和决定性作用的是勤奋，不是天分。技能层面的差异并不是永恒不变的，并不由与生俱来的才能决定。专家和普通人在技能（演奏、下棋、网球、写作等）方面的差异反映出，前者为了提升技能水平，终生都在坚持不懈、坚定不移地努力着。”

第二部分讲的是卓越人士在赛场上发挥所需要的精神力量，作者称之为“安慰剂效应”——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打败对手，并通过一些小的或是大的暗示强化自己的必胜信念。这些信念，甚至于可能转变为一些迷信行为。比如：

在打最后一场球时，泰格·伍兹总要穿一件红T恤；澳大利亚守门员马克·施瓦泽（Mark Shwarzer）的护腿板从16岁起就没换过，一直是同一套；英国板球运动员马克·兰普拉卡什（Mark Ramprakash）一局比赛下来，嚼的一直是同一块口香糖，他在当天比赛结束后还会把它粘在球棒顶端；英式橄榄球的传奇运动员大卫·坎匹西（David Campese）在出城去赛场的公交车上，总是挨着司机坐。

第三部分主要在佐证第一部分的观点：成功来源于训练，与肤色、种族无关。

书中的观点，是都有例证的，其中有一段：

一项研究调查了19世纪最重要的120名科学家及123名最著名的诗人和作家，发现他们传世佳作的问世距离处女作的完成约有十年的时间。于是乎，十年是个魔法数字；要想出类拔萃，十年苦功是必不可少的。

此处作者并未指出“一项研究”来自于哪里，看到此处，我脑中浮现的是沈从文先生，以及《边城》。阅读《沈从文文集》之前，我印象中沈先生最出名的作品是《边城》。

我想，这“123名最著名的诗人和作家”是肯定包括沈先生的。沈先生于1922年离开湘西到达北京，之后靠写作生活，到《边城》1934年出版，确是过去十年时间的。

书中列举了许多天才——莫扎特、泰格·伍兹、威廉姆斯姐妹等——事迹，我在他们的故事中，发现主人公父母所扮演的角色是极其重要的：他们的父母都有想法（想要自己的儿女追求卓越）且执行力超强，比如：

小莫扎特在父亲的指导下付出了超乎常人的时间和精力。他估计，莫扎特还没过6岁生日时，其练习时长就已经达到了3500个小时，简直是废寝忘食。

身为前棒球运动员和退役特种兵的厄尔·伍兹始终坚信，练习出大师。他开始训练儿子的时间之早，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当时儿子甚至还不会走路和说话。

书中提到，要成就卓越，只靠10000小时的练习时长是不够的。还需要“内在动机”，只有当个人独立决定要为某个专业领域奉献自己时，练习时长的积累才有意义。当两个条件同时达到后，还需要接触正确的训练体系。总之，成就卓越很难，但并非不可达到。

本书的推荐语为：“有想过为什么别人的成绩能比你好很多么？是比你聪明？是花的时间比你多？还是学习时比你更认真？或许都有的。

“《天才假象》告诉你，只要肯努力，用对训练方法，几乎所有人都能拥有好成绩。

“技能无关天赋。请就热爱的事，用心爱下去。” （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03-06。）

炒菜馆的服务员

Sun, 05 Mar 2023 00:00:00 +0000

那是上完高一后的暑假某天，我穿着一条很宽松黑色短裤与一件很长的灰白色格子衬衣，背一个不很大的侧边小袋已耷拉飘着的黑色旧包，坐在大巴车中间凸起的平台上。

我的目的地是奉节县城，我要去找很早就定居在县城的表姐，请她帮我找一份暑假工。我的计划是打两个月暑假工，挣一些生活费。

表姐很快帮我找到一份工作，在一家炒菜馆做服务员。

炒菜馆位于奉节县城一条不很宽的马路旁，马路尽头是一个商场。商场就在旁边，所以人行道很宽，人行道上的行人数量没有达到络绎不绝的程度，但也不能算少，路上大概每隔个十米八米便有两三个行人结伴慢慢前行着。

老板是一个30多岁的男人，每天都穿白色T恤，头发很短，不胖，有些威严，左手戴一只很大的手表。

老板招人的标准是“能做的长久”。为了获得这份工作，我的角色并不是“暑假工”，而是“不想再读书，刚出社会闯荡的辍学少年”。

店里一共6个人，老板、老板娘、厨子、一个20岁左右的女服务员阿秀、另一个只比我大一点的男服务员阿水，以及我。

我们3个服务员的工作是相似的，拖地、收拾桌子、端菜、招呼客人……一切店里可以做的杂活，都是应该做的。

早上9点多，到店第一件事是扫地拖地、我刚来，拖地这件事从阿水转交给我。

我从没拖过地（当年的农村是不用拖地的），于是不会拖地。老板见我把式不对，从我手中拿过拖把从门口倒着往回拖一截后说：“拖地要从门口往回头拖，像你这样，不是刚拖完的又踩脏了么？你莫看拖地简单，也是要动哈脑壳的。”

接着是收拾桌子、烧水、泡茶、蒸饭、洗菜。

等客人来。

有客人时，我的主要工作是上菜。上菜前，需要先用抹布将溅到盘子边缘的汤汁擦掉，老板说：“这会给客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待中午的客人离开，我们6人围坐一桌吃午饭。客人吃剩的很贵的菜，老板是不会丢掉的，他会叫厨子将剩菜热过，再配两个青菜做午餐：“这个不错哦。是我从广东那边进过来的。贵得很，你们都可以试哈，平时不一定吃得到。”

吃过午饭，收完桌子、拖完地、洗过碗，关掉店里的灯。3点到5点左右，是休息时间，大家或坐或躺或出去走走。

5点左右，等客人来。

县城的晚上8点，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我们再一起吃晚饭。饭桌上，老板喜欢分享他的人生经验：“小龙啊，我跟你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已经出去打工了。不过我比你走的远些，我是到湖北广州去闯的，现在出来十几年了。你看嘛，我现在国人拼出来了这个店。”

老板教我的第三件事是“打油”。客人吃剩的干锅，上面会飘着一层厚厚的油，那是应该回收的。

晚饭前将锅里干货全捞出。吃过饭，渣滓沉到锅底，锅上面飘的油黝黑平静。老板说：“打油的时候，手要慢一点，下勺轻一点，莫把下头的水打上来了。一圈一圈的转，像我这样，轻轻的，慢慢的……”

油是下次炒菜用的。

打过油，将厨房里的锅、柜、灶台全打扫干净，就可以下班了。下班时间大概是9点多。

那是我工作的第三个晚上，我打破一个盘子，划伤手，被老板训斥一顿：“你啷个这么笨手笨脚的哦？要灵性点啥。你读书不得行，像这样下去，想混到我这个地步怕是没得希望了。算哒，盘子不要你赔了，把这里收拾干净下班吧。”

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对表姐说不想去上班了。

我坐在自己的房间，低头看床单听表姐劝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耐心很温柔：“你跟老板说了没得嘛？你啷个不想去了呢？不然坚持搞到一个月？现在才3天，是拿不到工资的。再去试一哈嘛？”

我没有再去上班。

后来的很多天，我跟着阿林（表姐的儿子，比我小两岁）逛了县城的许多地方，商场、书店、长江边。每次路过我只工作3天的炒菜馆，我都会带一丝羞愧往店里望望：“我应该坚持下去的。”

回家时，除了来时的背包，我还带回两个满满编织袋。袋里的衣服，我最喜欢的，是一件红色毛衣，它陪我念高中，陪我上大学，它与我一起见阿妮。（原文链接，更新于2023-0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