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半个月前的社区散步
深圳夏天白日里,是炎热的。傍晚,不停歇的风从海面吹来,使得室外多了些舒爽。太阳将落未落之际,是外出的最好时刻。
出门,需要连着做2件事,做核酸以及打包晚餐。最近社区封控,核酸扩大规模到两支队伍。
一支在篮球场绕圈,一排排护栏将球场外小广场隔成一条条往返小道,走过来再走回去,迷宫绕完,沿着球场走上半圈进入球场,便到达核酸检测口;围着球场的是很高的树,挡住路灯也挡住一些风,在球场绕圈,闷闷的。新增的一支在地铁口排直线,地铁口正对风口,风不停吹进来,安抚闷热的心。
花十几分钟做完核酸,我和阿妮买一个里脊卷,一人一半,站在店门外路肩享用我们的晚餐。
今晚的社区,与平日是不一样的。
马路上没了车的往来,行人都走在马路中间。
火锅、串串、烤肉、小龙虾、东北菜、湘菜类大些的饭馆统统关门歇业(有些店开着门,但关着灯,店内一两个人在收拾着),往日亮堂堂的灯不再亮,门上均横贴一张A4纸,上面写着“禁止堂食,仅供外卖”。
吃完里脊卷,与阿妮在社区缓行,就眼前的事,随意聊着:“唉,感觉这些老板儿不开业好亏哦。特别是这个串串,平时这时候都排起队的。你说他们服务员是不是算放假的?这种得扣钱不?”
“应该算调休。这几天反正打包没得好多生意,就关门休息算了。后头封控结束了,再重新开起。”
“要算调休么?不了解,反正很亏。走,继续往那边看看嘛。”
老陕西、重庆外婆家面馆、老长沙米粉店、广西螺蛳粉、四川炒菜、百果园类都开着门,门前或门后摆放一张两张桌子做守门员,桌子上放着菜单。每家店外面,都站着三五位衣着宽松单手拿手机等待取餐的年轻人。
街上大概每隔七八个门店,会有一家理发店。理发店,关的最彻底,门关着,灯也关着。有两家,门上甚至贴着X形封条。
我们走过一家按摩店,店门外摆放着一个小推车,推车上的招牌是“鸡丝凉面”。小推车的昏红灯光,在路灯透过树叶之后所展现的昏暗中,是显眼的。我与阿妮往返两次,小推车前,都有人排着队。
过了鸡丝凉面摊位,前面是华联超市,社区内最是热闹的地方。“海南香蕉,海南香蕉,一块九毛八一斤”、“压砂瓜,一块五毛八一斤”、“大土豆,一块九毛八一斤”,这些往日重复播放的叫卖不再;热闹,是买菜的人,变得多了起来。
超市再往前,社区出口附近围栏处,放两个窄窄高桌子,取送外卖的人在此处碰头。外卖,大部分送进来,小部分送出去。
我们沿着围栏往右转,目的地是社区最外围小河边。路过的人少空旷处,有三五赤裸上身大叔坐着聊天,有自备音响独自跳舞的阿姨,有正看港剧的小卖部老板。
与阿妮沿河边走一趟,我量出社区长900步。 (原文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