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on 我要改名叫嘟嘟

吃重庆小面的20分钟

Sun, 28 Nov 2021 00:00:00 +0000

重庆有很多的面馆，医院门口、车站附近、热闹的小区楼下，往往隔几米就会有一家。只要是饭点，不管早中晚餐，生意都挺不错的。

店里的面条形状最常见的是细面与韭菜叶。店里的菜单，大体是一致的，小面、牛肉面、豌杂面、泡椒鸡杂面……一定会有的是小面，小面是不加添头的面，只有面条、作料与青菜。以我的观察，小面是一家店中最畅销的，重庆今年的普遍价格是7块钱2两，9块钱3两。

某一个周六早上，我和阿妮花两分钟，从医院门口方圆三四十米内的五六家面店中挑选出一家吃早餐。我在吃面的20分钟，又体验到那种自己被从环境中剥离坐在边上看电影的神奇感受。

这是一家夫妻店，面店的名字很简单，只在红色板上写就了“牛肉面”三个大字。

面向面店，门口左边是煮面的大桶锅，半人高。顺着进去是一排比锅高十几二十公分的架子，架子上摆着13个调料罐，从每一个罐子中舀出一点混在一起，一碗小面便完成一半。架子再里面是4个小灶，有1个正煎着鸡蛋，另外的3个空着，空着的可能在某些时节煮过米线。架子最里面，摆放着我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几个箱子。

架子上方大概1米2的高空，是另一排架子，上面有序排列着侧倒着口朝外的纸箱，箱子中装着打包盒、塑料袋、一次性筷子等一些使用频率不那么高的物件。

面店的右边横向摆放三张桌子，里面两桌都有客人，我们坐在门口那张。后来的两位被老板安排到门外。

一共是4碗面，3两韭菜叶、2两牛肉面、刀削以及豌杂。面馆似乎是刚开业不久，老板嘴里一直念叨着这几碗面条的名字，他对我点的面条确认了3次，出店去询问另外两位的刀削1次，在想去店外做第2次确认时被老板娘拦了下来：“我已经去问过那个妹儿了，就是刀削，你莫去哒，确认啊嘀。”

4碗面煮完，有一个空窗期。老板踩着凳子，从空中的第二层架子取出大的打包盒。老板娘问他怎么还不拿下来，老板用平缓的语调答复：“你莫慌嘛，我要先把外头的拿出来才能拿里头的啥~”答复过程中蹲下将外面的盒子放在第一层，站起来继续挑拣，站直后补了一句：“你娃儿呢！”

我想不出合适的文字来描述“你娃儿呢”的威力，也叙述不出老板的语气，只是当时，当听到这句话，它让我产生了许多联想——他们老两口的关系肯定很和谐、老板娘在家中的地位会更高、老板脾气很好会很包容老板娘、老板与老板娘不止夫妻，还是好友……

收拾停当，两位开始在小灶上准备早餐，我背对着他们，看不见他们的早餐除了面条还会有什么，只听见老板在夸老板娘：“好香啊！”

店外人来人往，红绿灯绿了红红了绿。到后来走进一位顾客，老板问他是否还是吃牛肉抄手，一句“对头”，让我对“刚开业不久”的猜测有了怀疑。

他们家加辣椒的韭菜叶，一点都不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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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碗鸡公面（原文链接，更新于2021-11-28。）

第四份工作，真假996

Sun, 21 Nov 2021 00:00:00 +0000

还在半年以前，网上关于996（早上9点上班，晚上9点下班，一周上6天）的新闻铺天盖地，互联网公司的作息时不时冲上热搜。我裹挟在这热浪中，做了一些思考。

对我来说，996作息是从我14年刚入职便接触到的，并不新鲜。待在公司6年多，大部分时间995，小部分时间996，偶尔9107，到快离开时候的965。一直以来，我都在这作息中悠然自得，除了那些凌晨两点下班的日子。

996，是分真假的，它跟随游戏（或许其它类型的项目也一样的，不分软件硬件，不分个人公司）的生命周期变化。

一款游戏的生命周期，在我理解，可以划分为四个阶段：预研、开发、上线前后与运营（如果有的话）。

预研阶段，程序员们攻克技术难点，策划们选择游戏类型、调查项目前景、构造世界观、搭建需求框架。

选定方向、确定能够实现并决定往下走之后，进入开发期，策划与程序员一起填补游戏内容。

游戏完整后，紧锣密鼓地准备上线；上线初期，策划们盯着数据与反馈，程序们看着应用的稳定性。

数据还可以，一切稳定，便过度到游戏的运营期。当然，如果没有数据，就不再有运营期，也意味着大家各奔前程。

真的996，发生在上线前后；假的呢，则分布在其它的三个阶段。其它阶段，会有大的节点存在（大规模测试、评审、大迭代），这便又会将许多假的变成真的。

我说它是假的，它并不那么假，为了与其它的互联网公司进行比拼，公司要求员工每天平均在岗时长为11个小时。为了保证在岗时长符合要求，晚上的下班打卡时间需要在9点半后。

它的假，主要体现在晚饭后。工作安排有序，白天是能够完成全部工作内容的，晚饭后的时间，便能在工位做自己事情——玩游戏、看视频或者学习。

有一段时间，我在周一对本周版本的工作内容查漏补缺。周二版本日，等待测试结果并修复bug，周三因为周二下班太晚早早离开，周四晚间报名公司的游泳活动，周五参加工作室组织的篮球活动（是的，有那么几年时间，篮球活动的组织者是我）。周三、周五可能互换，周三篮球活动，周五便早早回家。

我在广州是一个人，住在公司附近，对于晚上9点半之后的打卡要求毫不在意，甚至会在9点半之后到健身房练练、洗个澡。我喜欢和同事们待在一起，一起散步、一起游泳、一起打球、一起打游戏。

对于这种作息，我其实是有些忐忑的，所以大部分时间，我在游完泳、散过步、打过游戏之后，都会回到公司，一本正经地坐在工位，看看公司km博客、听听公司大佬们的讲座。

偶尔晚上只看了做菜教程与NBA集锦，也会自我安慰：“我白天从不划水，都只做工作相关事情。晚上我也一直待在公司，万一有人找我，我能立马进行反馈。虽然没干活，但我在值班嘛。”

真的996，我是吃过晚饭简单走几步路，便立马回到工位开始干活的，一直干活到晚上9点、10点甚至11点。当晚回到住处，脑子全转不过来，连刷刷手机的兴趣都不再有，只想要闭眼睡觉。

996最真的那一段时间，游戏上线后稍微稳定、工作节奏放慢之后，我去游一次泳，第二天便重感冒了。紧接着，项目组好几位都进了医院。

真的996期间，我总是会在脑子中想：“领导一天天的早干嘛去了，怎么对进度把控的这么不靠谱，为什么不在前面将一切都规划好。马上要上线了，还一直不停地迭代，不停地改改改，这边动一下那边戳两回。真是的！”

待我自己开始写公众号，将其当做我一个必须好好完成的任务并持续自我驱动之后，我似乎对脑子中的想法有了回应。领导早早的，是没有在偷懒的，他将整个项目当做他必须要做好的事情进行驱动，上线之前，他会更加认真地审阅自己的项目，发现不符合心中预期的部分，便想要进行完善与修正。上线前的冲刺，便使得假的996变成真的。

996上热搜最多的那一段时间，小黑有和我们聊过这个问题。

作为脑力工作者，程序员的高效工作时间其实只会有白天的（不排除有人是晚上效率高的）那么几个小时，为什么不让大家6点下班呢？领导有给过小黑答案，但我忘记了小黑的转述。

后来，在知乎看到过两篇帖子，作者分析说，996的原因并不是为了让员工一直干活，只是将员工的时间剥夺，晚间只能待在公司的员工，不会去想着离开公司，不会接触到更多的机会，不会萌生出自己的想法，会更听话，这是一种管理模式。

项目稳定之后，领导说可以6点下班，不知道回去做什么的我，依然在公司，待到9点。

最近的风向，似乎开始变了，大厂纷纷地出台政策避免996的发生，那又引起新的热潮。

不管真的假的，愿天下不再有996，大家在工作时间高效完成工作内容后，可以放松地享受自己的生活。不管是散步、游戏、打球、约会、睡觉，都不用想着自己是偷溜出来，等会儿还需要回公司打个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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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将草稿整理完毕之后，想去知乎再找找之前看过的关于996作为一种管理手段的帖子，帖子没找到，找到了另外几篇不错的答案。

1、这第一篇的阅读过程中，好几次忍住了眼泪，链接为：

为什么工作之后觉得996没有网上说的那么不堪？- 四一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98056330/answer/1266030357

2、一篇很理性的文章在启发我思考，我的核心竞争力应该是？

为什么这么多人吐槽996，还要去BAT等互联网公司体验福报？- Sean Ye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94355855/answer/1219480016

3、“奋斗，必须是自愿的，支持它的是对事业的责任感和对未来的信心。”一句话，将我的一大段表述进行了浓缩，半月谈的高赞谈。

如何评论新华社半月谈明确指出 996 违法的说法？- 半月谈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20288592/answer/652767505

4、这一篇，我能看懂前面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内容，后面有关社会的，便不太懂了。

996 对国家和社会而言，是利大于弊么？- 诸葛神百连的回答 - 知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20009344/answer/1383825085

不错的答案，还有许多。（原文链接，更新于2021-11-21。）

聪聪在南山区租了一套房（续）

Sun, 14 Nov 2021 00:00:00 +0000

某个下班的晚上，与聪聪相约吃面后一起散步——在深南大道上走一个站的距离，聪聪告诉我他想要搬家了。

在这小区生活一段时间后，聪聪发现住在小区的邻居，许多都是高级白领，早出晚归，家中请着阿姨帮忙带孩子。像聪聪这样，自己带、岳父母带的家庭，会比较少。

阿姨带孩子，与自己带、岳父母带，略有不同，那是工作与生活的差异，阿姨带孩子，是为工作，岳父母带小孩儿，则为生活。

中间的差异通过遛娃时间的谈话内容体现，阿姨们聚在一起，会谈论业主每个月给自己发多少工资，一个月放自己几天假，业主上次又送给自己一点什么礼物，然后才是小孩儿如何如何，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带娃的父母、岳父母走到一起，谈话的中心，是自家的小孩。

聪聪的岳父母并不容易融入阿姨们的圈子。岳母与聪聪说过几次想念原来已经交到朋友的小区，她有朋友，孩子也有。

聪聪带娃，重复一天天地去楼下大商场，坐扶梯。聪聪跟我说，他在商场看见过只在电视上才会出现的美女，高挑、冷艳、时尚又精致；我去过那商场几次，修的富丽堂皇、干净高大上，空调有点凉。

聪聪觉得这边生活太过单调。就这样，萌生了换房子的想法。

半个月前，聪聪告诉我已经搬家，依然在南山，88平的房子，8200。旧的房子转租给一位50岁的王总，看房当天，王总与一位保养超好看起来只35岁的阿姨一起。

聪聪的新小区，并不远，相距原处只5公里。聪聪跟我说，他的幸福感高了许多。房租便宜了，买菜便宜了，最重要的是，带小孩儿的去处多了许多，不再只有商场可以逛。

新小区周围，有馆子将桌子摆到路边，有广场舞大妈，有围圈下棋的大爷……生活气息浓浓的。（原文链接，更新于2021-11-14。）

一行简单的指令

Sun, 14 Nov 2021 00:00:00 +0000

uncompyle6 simple.pyc > tmp.txt

我是一行简单的指令，我在半年前被执行过一次，这之后，我便被遗忘了，我不知道我还会被遗忘多久。

我被遗忘的借口有很多，我太短小了、我用处不大、我只能对没有处理过的文件进行操作……

今天我被想起来一次，再执行了一遍。

我的输出是这样的：

# uncompyle6 version 3.7.4 
# Python bytecode 2.7 (62211) 
# Decompiled from: Python 3.9.1 (tags/v3.9.1:1e5d33e, Dec 7 2020, 17:08:21) [MSC v.1927 64 bit (AMD64)] 
# Embedded file name: simple.py 
# Compiled at: 2021-08-08 17:32:06 
print 'Hello world' 
# okay decompiling simple.pyc

我是一行简单的指令，我能将pyc文件，变回Python代码。

我是一行简单的指令，简单到我的主人竟不能为我写出大于300字的介绍。

我是一行简单的指令，我的内里很复杂，我还在等待主人来发掘我的内里。

我是一行简单的指令，就这么简单。（原文链接，更新于2021-11-14。）

《贫穷的本质与终结》~看书的另一种体验

Sun, 07 Nov 2021 00:00:00 +0000

三个月前，我决定在下班地铁上看一本书，选择了《贫穷的本质与终结》。我不记得选择本书的原因是某篇博客的推荐亦或是这标题的吸引，寻遍我的记录痕迹，都不见它的名字。猜测我是被这标题给吸引了——我想了解为什么贫穷以及如何能够从贫穷中出来，这标题，正命中我的心理。

即便三本书（《贫穷的本质：如何逃离贫穷陷阱》、《为什么有的国家富裕，有的国家贫穷》、《贫穷的终结：智能时代、避免技术性失业与重塑世界》）合在一起，并不长，每一次坐地铁，我都逼着自己阅读。需要逼迫才能往下看的原因有好几个：我对书中某些观点并不理解，不理解导致不认同；一种我说不清原因的感觉，感觉某些地方翻译的略显生硬；作者有时候会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评论，我将自己定位为穷人，于是站在一种被评估、被观察、被轻视的角度来仰视，会有些抵触。

上面的一切理由，都不太站得住脚，最根本的原因是下班地铁上的我，难以集中注意力，只想将心思花在不需要思考的事物上。

是的，我逼着自己，囫囵吞枣的将本书阅读完毕。现在，到我逼着自己为这一段时间的投入做总结了。

作者花了很多年去贫穷的国家进行调研，做了许多观察，进行了许多村与村对比实验，整理并写出了《贫穷的本质：如何逃离贫穷陷阱》，由此获得了2019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我将一些我能看懂的部分片段摘抄下来：

穷人不仅过着风险更大的生活，而且同样一场灾难，可能会对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首先，对于手里本来没有几个钱的人来说，削减消费是极为痛苦的。如果一个不太穷的家庭需要削减消费，家庭成员或许就要少打电话，少买点儿肉，或是将孩子送到更便宜点儿的寄宿学校。显然，这都会令人感到痛苦。但对于穷人来说，大大削减收入可能就意味着一些必要开销的削减：去年，我们在乌代布尔农村地区对一些极度贫穷的家庭进行了调查，其中45%的成年人常常吃不饱饭。这是穷人最憎恨的一件事：与那些能吃饱饭的被访者相比，吃不饱饭的被访者表示，他们过得很不快乐。

我理解到贫穷的定义是——常常吃不饱饭。当吃不饱饭，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蚊帐、消毒自来水、上学、存钱、保险、投资……与我何干？

欧查·姆巴克的电视机并不是赊账买的——他为此攒了几个月的钱。印度母亲也是一样，她们会提前10年或更长的时间，开始攒钱为自己8岁大的女儿准备婚礼，在这里买一件小首饰，在那里买一个不锈钢水壶。

我们眼中的穷人世界，常常是一片失去机遇的土地。我们会好奇，为什么他们不把买那些东西的钱攒下来，将钱投入到真正能使他们过得更好的地方？然而，穷人会更加怀疑那些想象中的机遇，怀疑其生活产生任何根本改变的可能性。他们的行为常常反映出这样一种想法，即任何值得做出的改变都要花很长时间。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只关注当前，尽可能把日子过得愉快，在必要的场合参加庆祝活动。

……

正如我们在印度看到的那样，穷人即使在自己收入增加的情况下，也不会吃得更多更好；除了食物之外，他们需要面对太多其他的压力和欲望。

待温饱解决，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缓解一下其他的欲望了。这让我想到我自己，高中的某一学期，我会在有钱的时候去买上一瓶美连达，忽视前面的遭遇与后面的风险；刚上大学，我攒了很久的钱，网购了一个我在高中羡慕许久的能听歌的MP3。（我买错了，到货发现它是一个7寸的台历，不能退货。）

这种效果会通过这样的事实得到加强，即穷人真正期望拥有的很多东西（如一台电冰箱或自行车，或是自己的孩子上一所更好的学校）都较为昂贵，而他们的手中只有一点点钱（穷人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你永远都买不起那台电冰箱，还是喝杯茶吧……”）。结果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对于穷人来说，存钱的吸引力更小，因为在他们看来，目标太遥远了，而且他们知道一路上会遇到很多诱惑。不过，如果不存钱，他们会一直穷下去。

……

存款行为关键取决于人们对未来的预期。对于那些认为自己有机会实现梦想的穷人来说，他们有充分的理由节衣缩食，将省下来的钱用作未来的投资。相反，那些认为自己没什么可失去的人，他们一般会做出反映这一绝望心态的决定。这不仅可以解释穷人与富人之间的差别，还可以说明穷人与穷人之间的不同。

……

在蕾迪看来，要想摆脱贫穷，首要的步骤就是对长期目标进行思考，并习惯为此做出一些短期的牺牲。

……

当你想要的一切看上去都很遥远时，你很难感受到动力。将目标设置得更近一些，或许是穷人实现这些目标的有效方式。

克服压力与欲望，设立长期愿望、短期目标，持续积累，可能能够有机会从贫穷中走出来。

–

《为什么有的国家富裕，有的国家贫穷》，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书本开始之处提到：

假设你们遇到某个人，这个人你们从未谋面，你们会想办法得到尽可能多的关于这个人的情况。但是，只允许你们问对方两个问题，而对方也只被允许用一个词来回答每一个问题。要想让对方用一个词来回答问题就会让你们得到关于这个人的最重要信息，那么，你们应该问的这两个问题是什么？

许多人认为，这两个问题是：你在哪里出生的？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如果足够了解社会的发展进程与地域差异，便能够通过这两个问题，猜到这个人的种种。

《贫穷的终结：智能时代、避免技术性失业与重塑世界》，我看的极不仔细，因为我全不理解“全民基本收入”的意义。

–

我经历过贫穷，我的生活是一直在变好的，我感谢生在中国，生在了中国快速发展的时代。

第一本书中这一段专门讲述临时性迁居者（在我们国家，应该对应着在外面打工的人）的心态：

穷人（尤其是贫穷的年轻男人）总会搬到城里找工作。

……

临时性迁居的影响之一就是，对雇主来说，没有必要将这些工人转为固定工，也没有必要给他们提供特殊培训；他们一生都在打零工。

……

此外，对于一位单身男性来说，如果他要在一个城市住上几周或数月，那么他并不需要去寻找真正的住所。他可以睡在大桥或某处的天篷下面，或是住在自己熟悉的商店或建筑工地。他可以把租金省下来，多回家几次。然而，他不想让自己的家人过这种生活。

我很是认同，因为我也正在以这种心态前行着。

与书中场景不太一样的是，我接触到的，为未来奋斗的临时性迁居者，不管是已经成功的或是正在路上的，生活都是越来越好的，都对未来充满着希望。

我喜欢听他们讲述过去的、现在的故事，我喜欢听他们的未来展望，我喜欢他们给予我的力量。

未来，是美好的。（原文链接，更新于2021-11-07。）